“小姐,小翠差人来信,是关于姑爷的。”
王思语手中的狼毫笔微微一顿,抬起清丽的脸庞,眸光淡漠。
“念。”
王思雨最近实在太过繁忙,倒是忘了关心叶渊在学堂的动向。
侍女不敢怠慢,连忙拆开信封,轻声念道:“小翠说,姑爷明日休沐,便会回府。”
王思语轻轻“嗯”了一声,心中略感诧异,这么快,半月竟已过去。
她想起前些日子,叶渊曾托翠柳传话,说要自行安排饮食。
“信中可有提到,他如今的伙食如何?”
侍女点了点头,继续念道:“小翠在信中说,姑爷将先前每日十两银子的膳食标准,尽数撤了。”
“如今每日的用度,堪堪一两银子。说是……吃惯了粗茶淡饭,山珍海味反而不适。”
王思语听完,那双清冷的凤眸中,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愠怒。
有福都不会享!
他叶渊如今是王家的姑爷,代表的是王家的颜面,怎还保留着那般寒酸的习惯!
王思语对着侍女挥了挥手。
“回信告诉翠柳,他省下的银钱,由他自行处置便可。”
“王家,还不至于苛责他这点用度。”
“是,小姐。”侍女躬身领命,正欲退下。
侍女退下后,书房内重归寂静。
就在这时,王思语的贴身亲信,明珠,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小姐,县令大人那边派人回话了,说是徐家的面子……不好违背。”
明珠的脸上带着几分忧虑。
“徐家公子已经派人送来了请柬,邀请您一同参加诗会。”
“小姐,我们……去吗?”
王思语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诮。
那个徐二公子,不过是个浪**子,对她死缠烂打,无非是觊觎王家的家业。
幸好自己提前请示了老夫人,招了叶渊入赘,断了他的念想。
谁知此人竟还不死心,不仅屡次三番派人骚扰,更是将布坊直接开到了泽川县,摆明了是要与她王家争锋。
“去,为何不去。”王思语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明珠的脸上忧色更重:“可是小姐,我听说,去年乡试的解元,与那徐家走得很近。”
“若是诗会上,徐家请动了解元出手,夺了头彩,那……”
历年的泽川诗会,拔得头筹的诗作,都会被各家商号争相竞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