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都该向他学习!”
此言一出,满堂学子尽皆震撼。
他们呆呆地看着张夫子手中那本写满了批注的书,又看看神色淡然的叶渊,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来叶渊之所以能对出那样的绝对,解出那样的难题,并非是狂妄,而是因为他早已将学问做到了骨子里!
无数道炽热的视线,都汇聚在张夫子手中的那本书上,恨不得能立刻冲上前去,将里面的内容看个究竟。
张夫子将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叶渊此法,看似简单,实则高效至极,直指科举考试的根本。
若能将此法在学堂中推广开来,何愁同济学堂的学子们,不在今年的乡试中大放异彩?
想到此处,张夫子再也按捺不住,他看向叶渊,那张向来严肃刻板的老脸上,竟浮现出一抹罕见的、近乎于恳求的神色。
他郑重地将书还给叶渊,而后,竟是厚着脸皮,对着叶渊拱了拱手。
“叶渊,老朽……斗胆,有一不情之请。”
叶渊见状,连忙避开,不敢受他这一礼。“夫子言重了,有话但说无妨。”
张夫子这才直起身,语气诚恳地说道:“老朽想将你这套研习之法,在学堂内推广,不知……你意下如何?”
叶渊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他来学堂,只想安安静静地看书备考,可不想整日活在众人的目光之下,更不想当什么出头鸟。
他略一沉吟,谦辞道:“夫子谬赞。学生这点微末伎俩,不过是自己琢磨的野路子,难登大雅之堂。何况,此事关系到整个学堂的教习之法,学生不过一介学子,恐怕……院长那边,不会同意吧?”
他巧妙地将柳院长搬了出来,想让张夫子知难而退。
谁知张夫子听了,却是抚掌大笑,脸上满是笃定。
“院长那边,你尽可放心!”
“院长他求贤若渴,一心为学堂声名着想,若是知道有此等能提升学子考绩的良方,高兴还来不及!怎会不同意?”
张夫子拍着胸脯,大包大揽道:“此事,老夫为你担保!院长肯定会答应!”
叶渊心中念头急转。
张夫子这般热情,倒让他有些始料未及。
他本意只是想低调行事,安稳读完书,考个功名,然后彻底摆脱王家赘婿的身份。
可眼下,这“学习之法”反倒成了烫手山芋。
答应,意味着他将被推到风口浪尖,成为整个学堂瞩目的焦点,日后怕是再无宁日。
可若不答应,便是驳了张夫子的面子,拂了这位老学究的一番好意。
思索片刻,叶渊的目光扫过张夫子那张充满期盼的脸,心中忽然有了计较。
也罢。
这套学习方法,对他而言不过是前世应试教育下总结出的辅助手段,算不得什么秘密。
若能借此彻底打发了张夫子日后“探讨学问”的念头,再卖书院一个人情,倒也不亏。
日后,他若想向书院借阅一些不对外开放的典籍,尤其是历年乡试的考题,想必也会方便许多。
想到此处,叶渊不再迟疑,他对着张夫子,恭恭敬敬地躬身一揖。
“夫子言重了。”
“学生这点浅见,若能对学堂有所裨益,对诸位同窗的学业有所帮助,自是学生的荣幸,学生愿听从夫子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