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语满头雾水。
“九九乘法表?”
“对!就是九九乘法表!”
“用这个法子,以前半个时辰才能算清的账,现在一炷香都用不了!此物之精妙,胜过十个账房先生!”
王思语微微皱眉,略带疑惑的拿起那张纸,细细研究起来。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
她冰雪聪明,只看片刻,便领悟了其中关窍,心中掀起一阵波澜。
这九九乘法表的确精妙,化繁为简,足以让任何一个账房先生奉为至宝。
就连让经商多年,眼高于顶的二叔都如此失态。
这真的十叶渊研究出来的吗?
要琢磨出这等奇巧之物,需得耗费多少心神与光阴?
她为叶渊铺路,送他去全县最好的学堂,是让他去考取功名的,不是让他去钻研这些“奇技**巧”的!
温习科举经典,考取秀才,踏上仕途,这才是大丈夫所为。
王思语将那张乘法表轻轻放回桌上,语气依然和先前一般平静。
“此物确实精妙,二叔是想在家族生意中推广此法吗?”
王沱随即急切地提议:“正是如此!我想着,不如让他从学堂回来几日,专门给咱们的账房先生们讲讲课!将这乘法表推广开来,对我们王家可是大有裨益!”
“不行!”
王思语想都没想,便一口回绝。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坚决:“科举之路,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他既然身在学堂,便该心无旁骛,以学业为重,断不能因此等杂事分心。”
“杂事?”
王沱的眼睛都瞪圆了。
“思语,这怎么能是杂事?这可是能让咱们王家每年多赚上千两银子的好事!”
王思语抬眸,直视着他。
“一座金矿,与一座连绵不绝的金山,您会选哪个?”
她不等王沱回答,便继续说道:“这乘法表,的确出彩,算是金矿。”
“但叶渊未来的功名与仕途,才是我王家真正的金山。我不会允许他为了捡拾地上的金块,而放弃攀登山峰。”
王沱脸上的激动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他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可见到王思语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只能将话又咽了回去。
“哎,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王沱连连摇头,惋惜地离开了账房。
回自己院子的路上,王沱一路都闷闷不乐。
王采薇拉着王沱的衣袖撒娇,转了转眼珠子之后,忽然灵机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