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冲更是跳了出来,指着叶渊的鼻子叫嚣:“叶渊,你要是能对出下联,我今天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管你叫爷爷!”
余庆夫子却没理会这些人的叫嚷,他只是定定地看着叶渊。
他从这个年轻人的脸上,看到了一种从容不迫的自信。
他有预感,这叶渊的上联,或许并非胡编乱造。
叶渊对周围的叫骂充耳不闻,只是冷笑着反问了一句。
“我若对上来了,又当如何?”
黄彦明此刻已经骑虎难下,他一咬牙,从怀里又掏出一锭银子,重重拍在桌上。
“你若能对上来,这局就算我输!这十两银子,也一并给你!”
“好!”
叶渊讥诮一笑,随即整了整衣袍,摆正姿态,在满堂瞩目之下,朗声念出了下联。
“梧桐朽枕枉相栖!”
话音落下的瞬间,叶冲和马三等人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梧、桐、朽、枕、枉、相、栖!
七个字,字字带木!
“妙啊!”
余庆夫子猛地一拍大腿,双目放光。
“梧桐朽枕枉相栖!妙啊!太妙了!”
“上联宝盖头,下联木字旁!上联写闺中寂寞,下联叹良缘错付!对仗工整,意境相符,天衣无缝!堪称千古绝对!千古绝对啊!”
听到这话,所有学子都是面面相觑,此对联的确精妙绝伦。
但这真的是他现场对出来的?
他不过一童子,竟能有如此文采?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叶冲状若癫狂,指着叶渊大吼,“他一个赘婿,哪来这么大的能耐?这定是他从哪本书上抄来的!对,一定是抄的!”
黄彦明身后的几个跟班也跟着喊道:“没错!肯定是抄的!”
叶渊懒得与这群输不起的蠢货解释,只是好笑地看着黄彦明。
“黄公子,你该不会是想赖账吧?”
黄彦明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死死地攥着拳头,狡辩道:“谁知道你这是从哪本犄角旮旯的书里翻出来的歪诗!有本事,你我堂堂正正比试一场!我来出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