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清?他们若敢派人来,来一个,朕杀一个。”
“来一群,朕便屠一群。”
平淡的话语,却蕴含着尸山血海般的恐怖杀意!赵庭和季明轩瞬间噤声,他们从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看不到半点玩笑。
冷飞燕更是被这股气魄震得娇躯微颤,她深深低下头,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幸好……幸好圣唐降了。否则,此刻早已血流成河。
李怀玉不再理会二人的震惊,目光转向冷飞燕。
“冷飞燕。”
“属下在!”冷飞燕心头一紧,立刻单膝跪地。
“你即刻点齐护龙殿所有成员,赶赴黄河战场,听从余乾将军调遣,支援正面战场。”
“遵命!”
……
与此同时,黄河之畔,北风如刀。
一座戒备森严的中军大帐内,几盆炭火烧得正旺,却依旧驱不散那深入骨髓的寒意。
余乾揉着发胀的眉心,看着沙盘上犬牙交错的敌我态势,满脸愁容。他身旁的两位副将,也是唉声叹气。
这段时间,他们过得实在太苦了!
北境的恶劣天象,时不时卷起冰风暴,让将士们苦不堪言。
而河对岸的妖清联军,更是如同跗骨之蛆,无时无刻不在发动试探性的攻击。
若非有黄河天险,大明这百万大军,恐怕早就全军覆没了。
“蒋公公,多亏了您。若非您几次出手,我这条老命,怕是早就交代给那些藏在暗处的影卫了。”余乾端起一碗烈酒,敬向一旁闭目养神的老太监。
蒋福满缓缓睁开眼,那双浑浊的眸子里闪过血光。
他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声音沙哑:“余将军客气了,你乃三军主帅,不容有失。”
经过这段时日的并肩作战,这位西厂三督主已经赢得了所有人的敬畏。
“唉……”余乾重重叹了口气,脸上的忧色更浓,“蒋公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一仗我心里没底啊!妖清的兵,个个都修了功法,悍不畏死。这还只是先头部队,他们真正的顶尖强者一个都还没露面,我们的底牌却快要亮光了。”
两位副将闻言,也是一脸凝重,深以为然。
谁知,蒋福满闻言竟是淡淡一笑。
“底牌?”他擦了擦嘴角,眼中满是不屑,“余将军,你口中的那些所谓妖清强者,在咱家督主眼里,与这地上的蝼蚁,又有何区别?弹指可灭!”
余乾一愣,随即苦笑。他知道西厂上下对那位大督主近乎神明般的崇拜,但他作为主帅,必须从实际出发。
“蒋公公,我自然是信大督主神威盖世。”余乾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只是大督主既然赐下神功丹药,让我等实力大增,为何……为何不亲临战场?只要大督主出手,妖清联军,必定土崩瓦解!”
是啊!为什么?
所有人都想不通,那位传说中的大督主,为何始终隐于幕后。
蒋福满正欲开口,就在这时!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波动,毫无征兆地从北方的天际席卷而来!
营帐内的烛火猛地一滞,灯芯上竟瞬间凝结出了一层冰霜!
帐内四人都在这一刻,感到一股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