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如遭雷击,娇躯一颤,美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东方不败?!那个杀人如麻,亦正亦邪的女魔头?!陛下……陛下怎么敢让这等人入宫,还封为西厂二督主?她若对陛下不利……”
“她不会。”
盛安斩钉截铁,“至少现在不会。无论是蒋福满,还是东方不败,如今都只是陛下手中的刀。他们的恭敬,并非只对陛下,更是对那握刀之人。”
“真正可怕的,”盛安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宫墙,“是那位我们素未谋面,却让这两人甘心臣服的……西厂大督主!”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管家急促的通报声。
“侯爷,宫里来人了。”
片刻后,一名小太监躬身立于书房门口,尖细的嗓音不卑不亢。
“奉二督主口谕,请白蕊姑娘即刻前往西厂一叙。”
白蕊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看向义父。
盛安的眼神沉静如水,待太监走后淡淡说道:“去吧。以她的身份和武功,若真要对付你,何须用这等伎俩。”
白蕊贝齿轻咬红唇,终是点了点头:“是,义父。”
她本以为,西厂之地,定是阴风阵阵,邪气弥漫。
可当她真正踏入这片曾经的禁地时,却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撼了。
校场上,数千名卸去飞鱼服,换上劲装的锦衣卫,正随着统一的号令修炼着金刚不坏神功。
“喝!哈!”
呼喝之声,如龙吟虎啸,震彻云霄!
数千人气血合一,竟在校场上空凝聚成一片淡金色的气血狼烟,冲天而起,磅礴的气势甚至引得风云变色!
而校场四周,那些身着西厂番役服的太监们,个个精神抖擞,面容肃穆,眼神锐利,再无半分宫中的谄媚与阴柔。
如今严明的风气,哪里是什么阉人巢穴。
与大明的精锐之师相比,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这一切改变,都是源自于大督主的铁血手腕!
就在她心神激**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负手走来。
“白蕊姑娘,让你久等了。”
蒋福满脸上挂着和煦的笑,仿佛御书房内的杀机毕露只是白蕊的错觉。
他客气地做了个请的手势,亲自为她引路。
“二督主已等候多时,这边请。”
这番礼遇,让白蕊对他的印象再一次改观。
难道真的是对阉人的成见,让他们错怪了蒋福满?
穿过重重守卫,蒋福满将她带到一处极为雅致的别院前。院内梅香浮动,与西厂整体肃杀的气氛格格不入。
他在一扇紧闭的房门前停下,恭敬地躬身行礼。
“启禀二督主,白蕊姑娘到了。”
话音落下,那扇红木房门,竟无风自开,悄无声息地向内弹开。
白蕊只觉得眼前光影一错,一股无法抗拒的柔和力量将她轻轻一卷。
天旋地转之间,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下一瞬,脚已踏在坚实的地面上!
鼻尖萦绕着一股似兰非兰,似麝非麝的暖香,眼前是一片暖玉般的柔和光晕。
她,已然身处一间暖色暖香的闺房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