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长话短说,概括来讲就是陈灼谈生意和人喝酒喝醉了,现在回了办公室死活不肯回家。
程韬想让钟灵毓来劝劝他。
钟灵毓沉吟一会,“行吧,我现在来。”
虽然溯新科技不提倡加班,九点了大厦里也没什么人,但钟灵毓还是规规矩矩地坐得普通电梯。
电梯到了23楼,空旷的平层虽然开着灯,但外面工位的电脑都关了。
钟灵毓敲门进去,陈灼正斜歪在沙发上,皱着眉,一脸难受地撑着头。
程韬见了她像见了救世主,马上小声和她汇报起情况。
钟灵毓在沙发前蹲下,伸手撩起他额前的碎发,摸了摸陈灼的额头。
没有发烧。
她拍了拍陈灼通红的脸,“喂,陈灼,醒醒。”
陈灼迷蒙地睁开眼,认出钟灵毓后抓住她的手,在自己脸上来回磨蹭。
“你怎么在这?”
钟灵毓有些不好意思,扶住他的头,好说歹说才把人劝下楼,坐上车。
陈灼动作之自然,围观全程的程韬不禁在心里感叹。
优秀的人果然做什么都优秀,连演戏都毫无表演的痕迹。
坐上了车陈灼也不安分,整个人没骨头一样靠在钟灵毓身上,手紧紧搂着她的腰,每说一句都要凑到她的耳边。
钟灵毓耳垂痒痒的,低声呵斥他,“陈灼!你属狗的吗?”
陈灼“醉了”,他假装听不懂,只一个劲往她身边靠。
程韬坐在驾驶位,对后座的一切都视而不见。
车开出去,走了没一会,直到车速减慢,钟灵毓才抬头看向四周。
这不是自己家吗?
“怎么开到这里?”
程韬说:“陈总吩咐的。”
钟灵毓看着深埋在自己颈窝的陈灼,用力在他腰间一拧,陈灼吃痛,忍了又忍才没出声。
时隔一个多月,陈灼终于又到了钟灵毓家。
他计划的第一步,就是让钟灵毓在家里习惯他的存在。
后面再慢慢铺垫,所谓合租室友的事。
钟灵毓从厨房倒了杯温水,看着陈灼喝下,又给他从房间拿了件自己刚洗的毛毯。
陈灼陷在沙发里,眼睛眯起一条缝看钟灵毓在房子里进进出出,等她过来的时候又马上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