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灼——
钟灵毓一边写,一边无声地念。
“姐姐,你和哥哥的字好像啊,难怪你们是一对呢。”
陈灼闻言也假装凑过来看,而后赞同地点点头,“嗯,是很像,你火眼金睛。”
两人间的气氛愈发暧昧,走廊传来孤儿院老师的声音,“小朋友们,吃饭啦。”
志愿活动暂告一段落。
孤儿院包了学生的中午饭,大家吃饱喝足,商量着下午要上寺庙逛逛,顺便求签。
钟灵毓不太信这个,但学校没包回去的大巴车,考虑到自己一个人打车不能a车费,秉承着“来都来了”的观念,于是一起上去。
一部缆车可以坐四个人,赵旭上午被孤儿院的负责人临时饺子,回来一看居然有个男人趁虚而入,现在当然更要好好表现一番。
“哟,赵会长,跟得这么紧,难道钟钟会中途跑掉啊。”
“你个单身狗懂个屁,人家这叫用心,叫体贴。”
钟灵毓神色平静地听完,上车时拒绝了他的搀扶,故意和他分坐两边,“赵会长人好而已。”
钟灵毓、赵旭和另外一个女生是最后三人,等第三个人坐好,坐在边上的钟灵毓探身关门。
陈灼抵住门,赶在最后一刻上缆车。
“你。。。。。。”
陈灼欺身而上,对另一个女生礼貌问道:“你可以坐到对面去吗?四个人的重量保持平衡比较好。”
女生“奥”了一声,下意识把位置让出来。
钟灵毓无奈往里坐,陈灼门一关,整个人几乎是贴着她坐下。
“我叫陈灼,南川大学17届的。”
他一点也不尴尬,神色自然地和众人打招呼。
在场的两人没有选他的课,所以也不认识他。
钟灵毓不想和他搭话,尽可能靠到缆车边,头歪向玻璃。
陈灼收回目光,感受到赵旭的视线,他二郎腿一翘,得意的笑容丝毫不加收敛。
电光火石间,无声的敌意在狭小的空间蔓延开来。
不多时,缆车到了。
陈灼先下车,转身向钟灵毓伸手。
又是这个角度,他在下她在上,明明位置上她是掌握全局的人,能看见他的所有动作、所有神态,但她每次都有种自己被吃得死死的感觉。
一阵大风刮过,配重减轻的缆车左右晃动起来,陈灼眼疾手快把人一拉,钟灵毓不受控制地向前,上半身被人严丝合缝地搂抱在怀里。
她双脚悬空,被陈灼稳稳抱下车。
紧跟其后的赵旭怒上心头,“你谁啊,放开钟钟。”
陈灼虚搂着钟灵毓一个侧身,低头,薄唇几乎贴在钟灵毓的耳尖。
“我是你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