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寒勾唇,忽然笑了。
之前,姜稚两次意识模糊的时候,都喊得这个名字。
但他知道,那喊的不是他。
姜稚心里,一直有别的男人!
那个叫阿寒的男人、陈巍然、裴青淮……
在她心里,这些人统统比他重要!
他到底输在哪里了?
“……”佳佳见周瑾寒发呆,笑得更艳了。
上次叶婉清救了她以后,就让她回家等安排。
可眨眼,一周过去了,那个计划迟迟可以开展。
佳佳手上的钱花完了,自然就又重操旧业。
回到会所捞金。
谁想,既然遇到了周瑾寒。
当时包间内有其他人,她只能观望。
一瞧见那俩人离开,她便立马溜了进来。
看周瑾寒眼中的迷离,应该是醉了。
醉了好啊。
如果趁着酒劲,和周瑾寒睡了……
在体内留下种子……
就算周瑾寒不喜欢她,只要藏十个月,等孩子生下来,她就是周瑾寒嫡子的生母!
荣华富贵,地位权利,都将手到擒来。
到时候,不用再受叶婉清的威胁,不用出卖自己,施行那个恶心的计划。
还气死姜稚那个贱女人!
如此想着,佳佳内心躁动不已,双腿已经忍不住摩擦了。
“阿寒。”
她看着男人微醺迷离的眼,带着酒气,不像之前那般冷淡疏离的样子。
犹豫了一下,大着胆子凑上前。
佳佳的目光**又粘黏,缓缓摸上周瑾寒的手臂。
“你喝多了,我帮你脱衣服。”
“……”周瑾寒是喝醉了,意识涣散。
但眼前的女人,究竟是谁,他还是分得清。
对方那刺激的香水味,像锯子般刺激着他的神经。
完全不像姜稚身上的味道。
干净的,淡雅的,令人舒适。
他眼中的醉意散了几分,覆上一层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