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听筒里传来的,只有一遍又一遍冰冷的忙音,像针一样扎在周瑾寒心上。
这狠心的女人,把他拉黑了。
——
老小区
门被带上,震得玄关的声控灯闪了两下。
家里的请的阿姨早已离开。
姜稚疲惫地倒在沙发上。
想起在医院发生的一连串事,她心里只有委屈和失望。
叶婉清折辱她,周瑾寒玩弄她……
无论她怎么做,在周瑾寒心里,她永远是外人,永远比不过叶婉清半分。
嫌恶她可以,但为什么要羞辱一个才四岁的孩子?
姜稚闭了闭眼,指尖攥紧了沙发巾。
她向来有底线,如今这条底线被彻底踩破,哪怕心里还残留着不舍,也要咬着牙断舍离。
没有挽回,不用解释,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反而干净。
她裹紧身上的外套,挣扎着从沙发上起身,只想回到卧室蒙头睡一觉。
或许等明天醒来,那些糟心的事就会像一场梦,彻底消失。
可脚还没踏进卧室门,玄关处就传来“砰砰砰”的疯狂拍门声,力道大得仿佛要把门板拍碎。
这个时间点,姜稚不用想也知道,门外站着的人,一定是周瑾寒。
周瑾寒不是该陪着叶婉清吗?怎么还有功夫来她家门口骚扰?
“……”姜稚不想理会。
可门外的拍门声越来越响。
又怕吵到隔壁的邻居。
几番挣扎后,姜稚还是松了口气,不情不愿地挪到玄关。
但却只将门拉开一道细缝,防盗链紧紧绷着,像道无形的屏障,隔开了两人的距离。
她抬眼看向门外的男人,他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乱,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眼底还藏着未散的戾气。
姜稚却没半分波澜,语气淡然地像在对陌生人说话:“周总,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