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豪是为自己的色欲买单。
佳佳烂情**,是事端的源头。
而你……”
姜稚加重了语气,“若不是你态度始终含糊,没彻底断了佳佳的念想,她也不会闹到今天这步。”
她也有责任。
没有在佳佳犯贱惹事的时候,就给她几巴掌,教她怎么做人。
闻言,周瑾寒气极反笑,低沉的笑声里满是冷意:“我没有杜绝她的念想?”
他不过是看在佳佳那张与姜稚有几分相似的脸上,出手救过一次,谁料那女人竟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死死黏住了他。
无论他怎么明确拒绝,对方都死缠烂打,如今倒成了他的错?
“姜稚,你讲点道理。”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又紧了几分,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
姜稚抬眸,目光直直撞进他眼底,语气冷得像冰:“我不讲道理?那你去找会讲道理的人。”
“你和那个赵君豪都是一路货色!”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到处留情。
周瑾寒彻底黑脸了。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姜稚:“对!”
“周瑾寒,你要是个男人,就别用陈教授来威胁我。”
话音落,她猛地挣开他的手。
没再看他一眼,径直转身离开,背影决绝地没有半分留恋。
病房内,护士将赵雪梨推进来。
她手上还挂着输液管,双眼紧闭,仍陷在昏迷中,脸色苍白得像张纸。
赵君豪从保镖口中,把晚间餐厅里发生的事拼凑完整。
听完的瞬间,他猛地一拍旁边的床头柜,搪瓷杯被震得哐当响,眼底满是猩红的戾气:“好!好一个佳佳!”
“不过是个下贱的妓女,居然敢害死我的儿子!”
他咬着牙,声音阴恻恻的,完全没了之前的慌乱,只剩狠厉:“这事先别报去警局,把人直接带到西仓库,我要亲自跟她算这笔账!”
——
郊区的西仓库荒废已久,四处积着厚厚的灰尘,只有几缕惨淡的光从破损的窗户钻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