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转身就要往回走,手腕却突然被人攥住,下一秒就被狠狠摁在冰冷的墙壁上。
熟悉的气息裹着秋风的凉意扑面而来,让她浑身一僵。
“周瑾寒,你干什么?放开我!”姜稚又气又慌,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周瑾寒却往前逼近一步,手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完完全全圈在自己的领域里。
眼底映着楼道灯昏黄的光,神情晦暗:“舍得出来看我了?”
姜稚立刻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语气带着倔强的硬气:“你想多了。是对门阿姨怕你冻死在这儿,让我家房子成了凶宅,才催我来看看的。”
周瑾寒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语气淡淡:
“姜稚,你这张嘴,不适合用来撒谎。”
“你担心我了。”
这话像根火柴,瞬间点燃了姜稚的怒火,她瞪着他,胸口因为生气而剧烈起伏:“周瑾寒,你别自作多情!”
“我不想再和你玩这些恨海情天的游戏。”
“你和叶婉清在外伤处置室的对话,我都听见了。”
“……”周瑾寒神色骤然一怔,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钝痛瞬间蔓延开来。
当时,他只是嫌麻烦,所以不解释。
没有想到,姜稚居然站在外面偷听。
周瑾寒喉结滚动,语气里带着几分烦躁:“我可以解释,当时……”
“不用解释了!”
“周瑾寒,我玩不起。”
姜稚抬眸看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那笑意却没达眼底,只剩自嘲,“我是带着孩子的单亲妈妈,哪敢攀上周总这样的天之骄子?您最好别和我这种人沾上关系,免得拉低了您的身份。”
“而且你的出现,也只会给我带来不幸。”
“求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周瑾寒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语气陡然冷硬:
“姜稚,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推开我,真当我对你痴迷到非你不可,离了你就活不了?”
“我成全你。”
“既然你这么想断得干净,明天我会让李特助,把关于遗产的合同拿给你,五千万和一座价值两亿的庄园。”
“签了字,我们就两清。”
周瑾寒的眼神冷得像冰,“从此,如你所愿,这辈子都不再相见。”
500亿美元的遗产,她一个普通人,根本受不起。
他只是合理地收回那笔钱。
至于那五千万和一座两亿的庄园的合同,就当做给姜稚的补偿吧。
这笔钱,就算她兢兢业业工作一辈子,也未必能挣来。
姜稚笑得坦然,没有丝毫因犹豫,“好啊,送上门的钱,我何苦装清高不要。”
她抬眼看向周瑾寒,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彻底的疏离,“周瑾寒,你记住,是你自己说的,签了合同之后,你我两清,从此再无瓜葛。”
话音落,她猛地用力推开周瑾寒的桎梏,力道大得让他踉跄了一下。
没再看他一眼,姜稚转身就往屋里走,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门被关上,彻底隔绝了门外的人,也隔绝了那些纠缠不清的烦恼与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