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瞪大眼睛,睫毛颤着。
她双手抵在他的胸口,缓缓喘息,仰头承受,他吻得很霸道,很凶,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她一瞬间忘记了挣扎,也忘记了其他的事情。
大脑空白一片。
许久,周瑾寒喘着气息,用手抚摸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
他的唇贴到她的锁骨上,轻咬了下,发出邀请,不断蛊惑着她。
“姜稚,我们试试吧。”
姜稚手指紧紧地抓着男人的衣袖,呼吸不稳,思绪还未从刚才的吻中缓过劲。
下意识就要点头,随后猛地清醒过来。
“不行。”
“周瑾寒,我说不行。”她抬眼迎上男人的目光,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断得干脆。
车厢里陷入死寂,只剩下空调出风口微弱的送风声。
周瑾寒眸光沉沉地锁在姜稚脸上,像结了层冰的深潭,看不清情绪。
车内的气压瞬间低得可怕,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压得人胸口发闷。
姜稚只觉得窒息,不敢再与他对视,匆匆偏过头,哑着嗓子道了声“再见”。
便推开车门,几乎是落荒而逃。
“……”
半晌,周瑾寒才动了。
低声骂了句“艹”。
随后翻出手机,一个电话拨打了出去,响了几声后电话那端就被人接了起来。
周瑾寒不等对方说话,冷声道:“出来喝酒,老地方。”
顾之琛听着周瑾寒寒气十足的语气,就知道他心情差到了极点:“怎么了?大晚上的。”
“废话少说,叫你出来就出来,再喊上邵喻。”
A城最有名的会所。
周瑾寒慵懒地瘫坐在沙发上。
“寒哥,你今天是怎么了?”邵喻像看稀奇似的看着他,问道。
周瑾寒瞥了他一眼,懒得说话,不耐烦地道:“问那么多干什么,直接倒酒不就得了。”
周瑾寒手臂一伸,直接把威士忌倒满,仰头一口将酒喝干了。
这包间是周瑾寒他们专用,里面摆满了各地搜罗来的名酒。
周瑾寒扔掉威士忌,起身在酒柜前徘徊挑选。
顾之琛坐在沙发上,抿了口酒,淡定地看着周瑾寒自我灌酒。
邵喻凑过去嬉皮笑脸道:“寒哥这副样子,像不像失恋的毛头小子?”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周瑾寒如此失态的模样,真是稀奇。
邵喻积极地分享自己的资源:“寒哥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最近会所又来了批新人,妖艳的、清纯的、知性的……”
邵喻向来玩得花一点。
说起荤话来,嘴摸不到一点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