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他的目光,就是原罪
车内只有姜稚断断续续的呓语。
她是梦到那个叫“阿寒”的男人了吗?
那个男人,难道就是六一的亲生父亲?
烦躁像藤蔓疯长,缠得他快要喘不过气。
周瑾寒扯松领带,冷硬的下颌线绷得笔直:“姜稚,你最好祈祷,别让我查到那个阿寒是谁。”
很快,黑色莱肯停在医院前。
周瑾寒先推门下了车,绕到副驾将姜稚打横抱起。
夜里的风带着凉意,他把外套又往她身上紧了紧,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快步往急诊大厅走。
——
姜稚做了个冗长的梦,醒来时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望着头顶陌生的白色天花板,鼻腔里满是刺得人发闷的消毒水味。
她知道自己是在医院。
姜稚动了动指尖,侧过头,瞥见病床边的皮质沙发上坐着的男人。
周瑾寒疲惫地依靠在椅背上,视线落在输液瓶里缓缓下坠的水珠上,声音没什么温度:
“醒了?”
“还有一组消炎药,输完我去买早饭。”
病房是单人的豪华套间,两人静静对视。
姜稚撑着另一只没扎针的手坐起身,被子滑落半截,露出纤细苍白的手腕。
她轻声问:“你在这,守了一夜?”
周瑾寒抬眼望过来:“我说是,你会心疼我?”
她眉心几不可察地跳了跳,垂着眼摇了摇头,“不会。”
男人的目光骤然沉了沉,落在她紧抿的唇上,语气里添了点不易察觉的涩意和醋意:“是啊,你心里记挂着其他男人,当然不在乎我的付出。”
闻言,姜稚眉头一皱。
他的付出?
他周瑾寒对她付出了什么?
嘴里还在胡说八道什么其他男人?
他难道是指裴青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