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烧药吃下去后,她躺回**,困意和昏沉感裹着她,体温却迟迟没降。
她索性将手机调至静音,任由浓重的倦意和药性漫上来,意识渐渐沉进混沌的睡眠里。
“嗡嗡嗡——”
以至于床头的电话震了又震,屏幕亮了又暗。
姜稚陷在混沌的睡意里,半点声响都没听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
姜稚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了有人进来的声音。
冰凉却柔软的触感覆在唇瓣上,刺激得姜稚脑子嗡地一声陷入停滞。
很浅很浅的吻。
只是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将姜稚从睡梦中勾醒。
她意识骤然回笼,拼尽全力睁开眼,却撞进一双幽深如海的眸子。
那双眼里翻涌着万千思绪,又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寒意。
是周瑾寒的眼。
“唔——”
姜稚以为是病中幻觉,眨了眨眼。
直到唇上覆来一片温热,她才惊觉他竟在偷吻自己,当即伸手去推。
可病中的四肢软得像没了骨头,那点力道落在他身上,反倒像小猫挠痒般,成了欲拒还迎的姿态。
周瑾寒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扣住她脖子的手骤然收紧,将她的动作牢牢制住。
狭窄的卧室里,凌乱的大床占去大半空间,两人的呼吸瞬间缠在一起。
悬殊的体型差,让姜稚所有推阻都成了徒劳。
周瑾寒的吻从最初的轻柔,渐渐染上不容抗拒的强势。
她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他独有的炙热呼吸与自己紊乱的气息交融,原本昏沉的脑子瞬间缺氧般发懵。
或许是感受到身下人缺少了氧气。
周瑾寒染着情欲的眸子缓缓松开她。
姜稚呼吸到新鲜空气,双手有气无力地搭在他覆着西装大衣的胸口,唇间溢出细碎的哭骂:“周瑾寒……你混蛋……”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谁准你进我家的?”
周瑾寒却只是语调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跟阿姨说,我是你男朋友,她就让我进来了。”
闻言,姜稚强撑起身子,直直瞪着周瑾寒。
胸腔里的怒火却烧得更旺,几乎要冲破理智的防线,“我们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