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闷着脑袋,不敢看他,低声道谢。
“谢谢……可以松开了。”
姜稚小心翼翼地挪开身,不料腰间那只大手扣得更紧,将她狠狠搂入怀中。
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
姜稚浑身僵硬,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周瑾寒这是什么意思?
旧情难忘?
不。
是把她当做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
姜稚胸口闷疼,鼻尖发酸,固执地去掰他的手。
只见那大手扣在她的腰上,丝毫未动。
姜稚气得要死,咬着牙:“周先生,请自重。”
“……”
周瑾寒见她铆足劲,像炸毛的波斯猫似的推着自己的手臂,眸色微暗,冷下了脸。
自重?
她和老爷子搞一块,生下私生子的时候有自重过吗?
周瑾寒眼里盛着无名怒气,松开了手。
姜稚急忙向另一头侧门挪去,恨不得贴在门把手上。
“……”周瑾寒脸色阴沉。
这女人,当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剩下的时间,两人沉默无言。
陷入了忸怩又尴尬的置气中,谁都不肯再看对方一眼。
保姆车缓缓停在小区前,李叔撑着伞绕道后面打开车门。
“姜小姐,到了。”
姜稚替六一拿上书包,单手将小奶娃抱起。
迅速走下车。
六一不笑的时候,冷着脸一副酷酷的模样,像极了周瑾寒。
姜稚一路上担惊受怕,生怕周瑾寒发现端倪。
“……”
她站在车门前,抿了抿唇,最后还是看向周瑾寒,道了谢。
“今天麻烦周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