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稚!阿稚你醒醒!”
小傻子周瑾寒跪在她身边,手忙脚乱地想把她扶起来,却又怕弄疼她。
只能一遍遍地晃着她的胳膊,眼泪混着脸上的水珠往下掉,“呜呜……阿稚你怎么不动了?别吓我好不好?”
“姐姐,你睁开眼睛看看阿寒嘛……”
“这个木头人游戏一点都不好玩,我不玩了,你起来抱抱我,好不好?”
说着,周瑾寒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笨拙地用袖子擦她脸上的水,只会反复喊着她的名字,急得语无伦次。
幸好他的哭声终于引来了佣人。
女佣见状,立刻跪下来准备做人工呼吸。
刚要俯身,就被周瑾寒猛地推开。
他红着眼眶,像只护食的小兽般嘶吼:“你干什么!为什么要亲姐姐!”
“姐姐的嘴巴只有我能碰!你不准亲她!”他死死挡在姜稚身前,不管佣人怎么解释,都不肯让开。
直到管家带着人匆匆赶来,好说歹说才把情绪激动的周瑾寒拉开。
姜稚这才得以被急救,趴在地上咳出一大口池水,意识也渐渐清晰起来。
当天夜里,姜稚就发起了高烧,脸颊烫得吓人,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周老爷子怕她把病传给周瑾寒,特意吩咐佣人看紧,明令禁止两人见面。
可他偏偏低估了小傻子对姜稚的执着。
后半夜,周瑾寒居然偷偷翻墙,摸黑进了姜稚的房间。
窗户为了通风,没关严。
周瑾寒轻轻推开一条缝,一股熟悉的、属于姜稚的馨香立刻飘了进来,让他瞬间安了心。
他蹑手蹑脚地溜进房间,借着月光看清**蜷缩的身影。
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珍宝,慢慢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钻进被窝。
然后像块黏人的小挂件,轻轻贴在姜稚身侧,手臂还小心地圈住了她的腰。
“姐姐,”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委屈的鼻音,“爸爸说你生病了,不让我见你……”
“可是我好想你,见不到你,我睡不着。”
发着高烧的姜稚本就意识昏沉,被耳畔这熟悉的声音一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朦胧的月光下,正好对上小傻子那双写满委屈的眼睛。
姜稚心头猛地一跳,声音因发烧而沙哑,却带着难掩的惊讶:“阿寒!?”
他怎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