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寒偏头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来,直勾勾地盯着她,“抓奸。”
早在看到两人并肩下楼、气氛松快的画面时,他的心脏就像被嫉妒的藤蔓紧紧缠绕,几乎要被那股酸意与怒意吞噬。
难怪这几天,这狠心的女人一句话,一个消息都不发给他,原来是和新欢在一起呢。
闻言,姜稚白了他一眼。
神经病。
她懒得和他讲话,转身就要离开。
周瑾寒伸手就拉住她的手,稍微用力一带,人就到他怀里了。
“放开!”姜稚试图从他手上挣脱出来。
家属院住的都是京大教职工,周瑾寒在校庆时捐了100亿,亲自出席活动,被领导们众星捧月,谁不记得他那张极具辨识度的脸。
要是这会被哪个老师撞见,两人拉拉扯扯的样子,肯定会传到陈教授耳朵里。
姜稚不想家里人担心。
“周瑾寒,”姜稚使劲往回挣着手腕,指尖泛了白,声音里带着急意,“你放开我!我需要冷静,暂时不想看见你。”
周瑾寒压根不会放手。
手指像铁钳似的,在她腕间掐出淡淡的红痕。
他眼神发沉,没理会她的挣扎,另一只手拉开身侧的后排车门,将她往车里推。
姜稚踉跄着跌进后座,还没来得及起身,周瑾寒就跟着坐了进来。
“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彻底隔绝外界。
“冷静?你的冷静就是几天不联系我,然后和野男人在一起吗?”
“不想看见我,那你想看见谁?裴青淮是吗!”
姜稚不服气地瞪了回去:“我和裴大哥坦坦****,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周瑾寒冷笑。
“我龌龊?”
他将她牢牢圈在臂弯与门板之间,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耳边,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意与不甘:
“姜稚,你别忘了,我们还没有分手!你还是我女人!”
“敢给我戴绿帽子,想都别想。”
“……”姜稚见和他根本说不通,就闭上嘴,撇开脸不去看他。
但周瑾寒不肯善罢甘休,钳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又想冷暴力。”
“姜稚,这不是好的沟通方式。”
姜稚的手抵着他的胸口,“我们之间,还有再聊下去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