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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 乱世之争 第一章 比武招亲(第3页)

李家的祖籍陇西狄道,李渊为凉武昭王的七代孙。武昭王生歆,歆生重耳。李重耳曾任魏国弘农太守。重耳生熙,李熙曾任金门镇将军,仪凤中期为光帝重臣。熙生天赐,李天赐曾任魏国幢主、司空。李渊的祖父李虎曾任魏国左仆射,封陇西公,与周文帝及太保李弼、大司空独孤信等八大重臣以功参佐朝事,时称八柱国,天子赐姓大野氏。北周初年,武帝追封其为唐国公,赐还本姓。李渊的父亲李炳曾任北周安州总管、柱国、大将军、袭唐国公。李渊于北周天和元年生于长安,七岁便袭唐国公、上柱国称号。六岁能诗,七岁能文,后博览群书,习练武功,十三岁那年,诗文与武功便炉火纯青,传颂于长安城内外,有“神童”之称。

想到这里,静帝言道:“母后所言极是,要是李渊能参与择婿,定能击败各路好手,大获全胜。宝惠黛含春山,神如秋水,姿态婀娜,人品端正,又能诗善画,精棋懂书。二人一个郎才,一个女貌,天作一对,地合一双,日后定会连理并枝,举案齐眉,益于社稷,利于臣民。只是不知他愿不愿意参与,也不知他的父亲是何态度。”

“这有何难,派太监刘公公持告示到他府上说明原委,向李炳交待清楚圣上的愿望,大事可成。”太后饮一口香茶,接着道:“据我所知,李渊的父亲唐公对宝惠评价很高,曾经当着我的面说过:若谁能娶到宝惠,足矣!”

静帝点头称“是”,然后告别母后,起驾回宫。上车的刹那间,他忽然觉得有几点水珠落在脸上,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只见一片雨云遮住了大半个天空,好在雨云离太阳还有一段距离,春光仍然普照,煦风仍在吹拂,预示着明日是个好天气。”

李渊的府第在皇城西北边,紧靠宫城的承天门。这里称永嘉坊,是王侯公卿的住宅区。李家历代为官,非侯则卿,府第自然一流,占地达百亩之多。高墙之中,建有重檐攒山式、重檐庑殿式殿堂十余座。汉白玉为基,青砖砌墙,琉璃瓦罩顶,五彩彰饰,双蟒着柱,气魄非凡,气象万千。玉苑内名花怒放,亭榭灿然,小桥流水,塘清鱼跃,使人目不暇接。大门为悬山式建筑,很是高敞,可骑马进入。红色的门柱,赭黄色的斗拱,错金的门钉,绿色的琉璃瓦,与上写“李府”二字,黑底绿字的匾额互相映衬,色调庄严而素净,布局严谨,气势恢宏。门口左侧有一棵粗可数抱,老杆槎丫,虬枝似龙的古槐。上面有一个硕大的喜鹊窝,喜鹊飞上飞下,唱着令人愉悦的歌。李府家族庞大,居住在府内的亲属、幕僚、宾客、奴仆达百余人之多。广厦深院内,终日灯红酒绿,日中一为乐,夜半不能休。

从大门进去,走百余步,便见一座高耸的殿堂,这是李家议事的地方。明净的厅堂内,白玉为几,雕花紫檀作案。案子很大,周围摆放着二十多把黄花梨椅子。玉几温润,两边摆放着三个紫檀绣墩。绣墩上雕刻着巧夺天工、美妙绝伦的花纹。

一直走下去,连过数座殿堂,才是李家亲属的居住区。区内有两座殿堂,一座供李渊的祖父母居住,一座由李渊及父母居住,弥漫着家的温馨。

这时,一个十五六岁,身着练功衣,姿貌雄伟,眼大隆准,天庭饱满,英武中透着豁达之气的少年后生,从西面那座殿堂走出来,一溜小跑,来到殿堂西面三百余步,紧靠围墙的平场上。他就是李炳之子李渊。

那平场有半亩地大小,边上摆放着石担、石锁之类练功用器械。兵器架上插着偃月刀、钩连枪、方天画戟、斧钺等武器,俨然是一个装备齐全的小校场。

李渊伸展了一下手脚,算是做好了练功的准备,然后拔剑在手,白鹤亮翅、童子拜观音、朝天一炉香,闪展腾挪,招招相连,剑花串串,直耍的云飞风生,柳絮纷落,使人眼花缭乱。

练过剑法,又耍偃月大刀,横扫千钧、力劈华山、青龙缠腰,飞上落下,式式相接,刀光闪闪,直耍的烟尘扬起,山水呜咽,令人心惊胆颤。

刀法练过,脸不红,气不喘,心不跳,正要耍那兵器架上的方天画戟,管家李大直言道:“公子,向老爷汇报的时辰到了。不能耽搁,若耽搁了,老爷会生气的。”

李渊将已经握在手的方天画戟插回原处,噔噔噔进了自己的书房。

书房不大,长宽各三丈左右,靠窗摆放着一张精工细作的红木桌,上面有一小巧玲珑的笔架,古朴的鼠须笔、鸡距笔,整齐地挂在上面。架下一方质朴典雅,四隅刻飞龙、卧虎、玄武及圆形水池的汉砚,里边盛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墨汁。那是用丰肌腻理,光泽如漆的素墨研成的。一幅临东晋大书法家王羲之《兰亭序》的书法展开在桌子正中。许是已学到精髓,又一气呵成的缘故,飘若游云,矫若惊龙,字体道媚劲健,端秀清新。书法前端摆放着用糙纸做成的单面印蝴蝶装册页书,书名为《尚书百问》。雪白的北墙上挂着王献之俊迈超逸的《鸭头丸帖》《洛神赋》。还有三国魏太傅钟繇的书法作品,字虽不多,却是幽深无际,古雅有余,骨力四溢。

靠西墙摆放着一个古色古香,用黄檀做成的博古架,上面摆放着商代的青铜器、嵌银器,周代的漆器,汉代的陶器,南朝的瓷器。值得一提的是,商代嵌绿松石兽面夔龙纹象牙杯。该杯象牙为本,上面嵌满了绿松石,图案清晰,闪闪发光。造型别致,精雕细刻,鬼斧神工,令人叹为观止。那件瓷土细腻,胎质坚薄,油质密而洁白,产于邢窑的白瓷瓶,是件供品,是杨坚送给李渊的父亲李炳的。李炳将它送给李渊,以示关心和疼爱,更有对儿子的希冀和期盼。

东墙摆放着一个硕大无朋的书架,架上摆满了成捆如山的竹简,也有几件卷轴式和蝴蝶装的书籍。有易、书、乐、诗、礼、春秋、孝经、论语、说纬、经解、训诂、小学十二个类别。

靠西窗处挂一张造型夸张的漆木弓,一个犀牛皮雕花箭囊,囊中插着十几支以箭竹为杆的箭,箭尾的羽毛五颜六色。箭囊的右侧斜挂一把鲨鱼皮镶金嵌银,箭把镶珠嵌玉的龙泉剑。箭剑交辉,相得益彰。

李渊擦完脸,换上一身经过改造,紧身圆领,颇有胡服特色的绿色四葵衫,然后面对瑞兽铜镜,用象牙梳子梳理着拢起的发髻。他向来就是这样,因为他一直认为:良好的形象,不仅能说明一个人良好的心态,也是对他人的尊重。况且他要去面见博学多才,对他十分严厉,他非常尊重,一直作为心中偶像的父亲。

管家李大直对李渊很是了解,对他这样耐心地打扮自己的行为,更是司空见惯,既不急躁,也不催促,直到李渊换上瓦亮的皮靴,又在铜镜前照了一遍,整理了那根根本不影响仪表的垂发,拿起桌子上的书法作品,向西厅门走来,方才打开厅门,跟在后面,向李炳的书房走去。

李炳四十多岁,高约七尺,伟岸不常。古铜面色,大眼阔口,颇有腹内藏经史、胸中隐甲兵的大将风范。书房内的布局基本与李渊书房的布局无异,若说有什么不同,北面墙壁正中,挂一幅白绢水墨画。那画长五尺左右,宽三尺有余,上画一只张牙舞爪,呲牙咧嘴,耀武扬威,咆哮着扑向前面猎物的下山虎。脚下的杂草颤抖,左边的悬崖巨石滚动,头上的古松落叶纷纷。那虎纵横捭阖,折冲宇宙的气势可见一斑。为何挂这幅画?李炳从未作过解释。有人说他意在表现自己号令天下,勇冠三军,威震四方的过去。有人说他为了说明自己人老雄心在,还能义不负心,忠不顾死,洞察幽微,披胆沥胆,怒目横刀,万里驰驱的耿耿之心。还有的人推测他在告诫那些作恶多端,伤化虐民,饕餮放横,狡诈锋协的鹰犬小人和贪污腐化,男盗女娼的伪君子:若继续作威作福,必被虎食。此画的意境悠远,耐人寻味,君子观之击掌,小人观之抖索。

人伦之大,父子为先;尊卑之殊,君臣为重。虽然李渊不无自负,甚至不无自命不凡,但在严父面前,向来毕恭毕敬,诚惶诚恐。还未在李炳面前站定,便陪着小心道:“父亲,孩儿向您老人家汇报功课来了。今日上午习武,重温了以前学习的刀法,又跟师父学习了少林童子功。下午习文,细读了《老子》和《孙子兵法》,临摹了《兰亭序》。刚要以练武的方式歇息,看时间不早,就来了。请父亲指教。”

李炳接过李渊递过来的书法临品细细看了一遍,然后捋着胡须在原地踱了几步:“总的看临得不错,只是骨力不够,也缺乏原作的风采。最大的缺陷是‘撇’大,临的走形,更谈不到力度。”

“孩儿谨记,以后改过。”李渊唯唯称“诺”,头也不敢抬起,明眼人一看便知是自我约束的假装。

李炳看李渊两手空空,不由动怒,厉声问:“写诗作文了吗?”

“没有写文章,只作过一首诗,一阙词。”

“拿来我看!”

“只在心里记着,没有写出。”

“你就爱故弄玄虚,怎的不写呢?耍小聪明偷懒罢了。”李炳拍着几案:“吟给我听,若有差错,小心挨打!”

“就先吟诗吧。”李渊清了清嗓子,抑扬顿挫地吟道:“吾从桥下过,抬头见娇娥。抑情驾舟去,岂知更牵挂。夜来梦南柯,瞑目至月斜。自此神魂倾,无力驰战马。呜呼大不解,恨那小冤家。吟诗记情怀,移情邦与家。从此垦八荒,文武共生花。吞吐天地志,披肝雄天下。揽月云汉中,少壮能几何?”

“给我打住!”李炳斥道:“尽是些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全不见雄浑大气,如此下去,怎么得了!”

“父亲不是教导孩儿,吟诗要实,要发自肺腑,不要无病呻吟吗?孩儿诗中的事全是真的,并无半点虚假。”李渊不无委屈。不待父亲开言,又道:“再说,诗的后半部分孩儿表现的是……”

“罢罢罢,算你有理。”李炳二目瞪着李渊:“再将那词吟于为父听来。”话刚出口,又改口道:“想你也吟不出什么好词,就解释老子《道德经》中的释句吧。我来问你,这‘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名,无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为何意啊?”

李渊正色作答:“可以用言词表达的道,并非永恒的道;可以说出来的名,并非长久的名。无,是天地的始;有,是万物的根源。”

正说着,管家李大直走了进来,先向李炳深施一礼,然后道:“老爷,宫中的刘公公已经进府了,如何办理?”

李炳急忙起身:“当然躬迎了。渊儿,到此为止,快快陪为父迎接刘公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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