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非斯特一定是他临死前在说胡话,
虽然我也不明真相。
他说,我并没有把时间耗费虚度,
先生出儿女,再给他们挣面包,
我说的面包,含义广泛,
我一次也不能安然吃我自己的那一份。
玛尔太他竟忘了一切恩宠,一切忠诚,
没日没夜的辛苦操劳!
梅非斯特不,您这些事他都想到。
他说:我离开了马耳他海岸,
我就为妻子儿女热心祷告,
那时恰逢天缘凑巧,
我们的船截获了一条土耳其船,
它在运送大苏丹的财物。
勇敢得到应有的报酬,
我也理所当然地就此获得
我的一份,相当丰厚。
玛尔太结果怎样?在哪里?也许被他埋藏?
梅非斯特谁知道被东西南北风吹到哪一方。
当他在那不勒斯瞎逛之时,
一个美人儿对他关怀备至:
他消受她那无限的温柔,
直到他弥留之际还痛切感受到。
玛尔太混蛋!剥削儿女的家伙!
一切艰苦,一切心酸
都不影响他无耻的生活!
梅非斯特是呀!他竟因此归去,
假如我站在您的立场,
我就为他守孝一年,
随后就去找一个新的对象。
玛尔太天啊!在这人世间
很难找到像先夫那样的人!
那样可爱的傻瓜难得再有。
他就是总喜爱离家出门,
爱在外边寻花问柳,
还喜欢那可恨的赌博。
梅非斯特嗯,嗯,这也随便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