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与烦闷相处
不要和烦闷为伍。
没有人的智慧,能够估计得清楚烦闷一事所造成的人类的灾祸与损失的总量。它使天才流人凡庸,它之能造成人的失败,与破灭人的希望,比什么东西都更多。
工作不能置人于死,但烦闷一事,却能杀死大批的人。做任何工,临任何事,都不会使我们有损害,能够真的损害我们的,就是我们自己临事、做工时的心理作用--在未临事,未做工之前,先已在脑海中顾念着,畏葸着,而预感到临那事,做那工时的种种不快意。
一个把大量的精神精力,耗费在无谓的烦闷上的人,不能尽量地发挥他固有的能力,像平常人一样,世界上能够摧残人的活力,阻碍人的志向,减低人的能力的东西,无过于烦闷这一事件。它能败坏人的康健,摧残人的精力,损害人的创造力,因之而使许多可以有大作为的人,凡庸以殁世。
你可曾听得,人们从烦闷中,能够得到丝毫的好处吗?它可曾有过一次,帮助任何人,以改善其生活吗?岂不是这个恶魔,随时随地,都在损害人们健康,都在摧残人们的活力,减少人们的效率,以使人们的生活,陷入于不幸中吗?
假使有一个店主,明知在自己的商店中,有一个不忠实的伙友,天天都要在店中偷窃些东西,但仍然将他保留在自己的店中,年复一年,不加斥革,则我们对他,将作何感想?然而我们人类,却往往在我们的精神商店中,保留着一个比只能偷钱、偷物的窃贼坏得多的窃贼,一个盗去我们最宝贵的精神、活力,以及一切生命中的机会与幸福的窃贼,而不予驱除,宁非怪事!
野蛮的土人在宗教礼拜中,往往用种种残酷的方法,戕害自己的身体,当作虔敬表示。
对于这种土人我们不是觉得其行为可怜可笑吗?然而我们自己也并不高明,我们往往用种种精神的刑具来戕害自己,我们常常怀着各种无谓的杞忧,与不祥的预感,而度我们的一生于忧前、忧后、忧左、忧右中。
烦闷能推残人的活力,消磨人的精神,所以能够很厉害地影响到人的工作。一个人在心绪不宁的时候所作的工,自然不能得到最高的效率。人的各种精神机能,一定要在丝毫不受牵制的时候,才能发挥其最高的能力。困于烦闷的头脑,其所思想,往往不清楚、不敏捷、不合逻辑。在脑细胞受烦闷的毒害的时候,脑部的思考力,自然不能像毫无片云之蔽的时候的集中。
脑细胞是时常为血液所冲走的,而就从血液中,摄取其养分。所以假使血液中常常载满了恐惧、烦恼、愤恨、妒忌等思想的毒素时,这些脑细胞的“原形质”,便会受到损害。
妇女们特别易于烦恼。她们每天费于处理家常事务的精力,还不如费于对于子女的无谓操心与懊恼,以及其他的无谓的精神紧张上为多。一到日暮,她们每觉得神疲力竭,然而她们不曾觉悟到,这是她们浪费大部分的精神于无谓的心理的不安宁的缘故。
人类容许着种种无谓的烦闷、忧虑,来磨榨尽人的青春生命,使人未到中年,即现老相,宁非是天下的大怪事?看着许多三十妙龄的妇女,面部已有皱纹的出现,你以为这是由于她们过度的劳苦操作,或者真的遭遇重大的不幸吗?不是的!促成她们衰老的,是她们自己的多愁善感的脾气,容易烦闷的习惯。
“忧能使人老”,烦闷是在人们的脸上,刻划出皱纹的残酷的刀锯!我曾经见过一个人,为了重大的烦闷,于三个星期之间,形容一变,使我像看见了两个前后绝不相同的人一样。
妇女们往往要用电气、药品,或手术挽救红颜的早老,这真是愚不可及。使她们衰老的,只是烦闷。医治衰老的药品只有一种,而这种药品,只在自己的心中可以寻出--天生
泰然的态度,不烦闷的习惯。
驱除烦闷的最好方法,就是常常怀着一种愉快的态度,而不要去看那生活的不幸与丑恶的各方面。
维持身体的康健,也是矫正烦闷的习惯的重要条件。良好的胃口,酣适的睡眠,清爽的神智,都是可以减少烦闷的东西,在变态的情形下,烦闷才会滋生。体强力健的人,为烦闷所乘之隙比较少。但是在活力低微,体质衰弱的人的生命中,烦闷最能立足、滋长。
当你一觉察到有恐惧、烦闷的思想侵入你的心,必须立刻充实你心中种种希望、自信、勇健、愉快的思想。不要坐视这些剥夺你幸福的敌人在你心中盘踞起来,立刻把那群魔鬼,驱逐出你的心胸!
医治烦闷病,你无须访医生,人药房。你可以自己治疗,只要把希望的思想替代失望,乐观的思想替代悲观,镇定替代不安宁,愉快替代烦恼就够了。相反的思想是不能并存的,两者是相克杀的。
[小贴士]:遇上不开心的事事不妨出去走走或者和朋友说说话不要让烦闷走进自己。
精神化学家
凡是真正伟大的人,他能统治他的精神国土,主宰他的种种情感,他有充分的精神化学的知识,知道怎样去用相反的思想克灭各种忧闷、罪恶、恶毒的思想,像化学家的用盐基类的东西去克灭侵蚀它皮肉韵酸类一样。
不懂化学的人,或者要用别一种酸类,因之而使他的皮肉侵蚀得更深。但化学家却知道什么是酸类的抵消晶,而立刻除去它的侵蚀作用。
同样,精神化学家知道怎样去用愉快思想抵消失望、颓唐等思想的侵蚀力。他知道,乐观的思想会宣告悲观思想的死刑,和谐可以消灭混乱,健全思想可以克灭病态思想。他知道,爱的思想可以杀死憎恶、嫉妒、报复等思
想。他不会感受精神上的痛苦,因为他随身备有精神药剂,只要他一经施用药剂,不好的思想的侵蚀力是立刻可以消灭的。
我们许多人往往因为不懂精神化学而心胸染毒。我们的精神时常受毒,而又不知何以防御,但在将来,聪明的人必能知道怎样去用对症的药品医治精神毒。我们将发现,用相反的思想去抵消种种不好的思想,是与开放了冷水管去消灭沸水的热度一般的容易。我们将能决定我们思想的温度,像决定水的温度一样,假使水太热,我们可以开放冷水管,假使我们头脑为了动怒而发热,我们可以开放爱的思想,和平的思想,怒气的热度自然会全消了。
在爱的面前,憎是一刻不能生存的。宽恕的道理会杀死嫉妒与报复的心理。它们是不能同时存在的。
大部分人的不幸,就在一味想驱逐心中的“不好”,而不知去用“好”克灭“不好”,他们想赶走的心中的憎,但不知求助有它的抵消剂。
那是错误的,我们不能赶走室中的黑暗,我们只须把光线放进去,黑暗自然会逃走的!
许多人都认为,人心的思想只能影响及脑部。其实事情不是那样简单,生理学家已经在盲者的指尖上发现有那灰色的脑质,盲者能够辨别织品、钱币,甚至各种颜色及影子,这些,都显示出思想的作用是不限于脑部的。我们全身各部分,都是有思想之作用的。
人类的身体完全是由细胞组成的,人体不过是一大群的十二种不同的细胞--脑细胞、骨细胞、筋骨细胞等等--的组合。人身的极顶的健康,系于每个细胞的绝对完整。
人体中的亿万细胞都为亲和力所密切的联系着,凡足以损害或扶助一个细胞的,也足以损害或扶助全体细胞。所以一个人思想的性质,可以使全体细胞受害或得益。
已经有试验显示出来一切不良的思想都可以损害细胞的生命。有时一度发脾气之后,竟须数星期的工夫,才能使损害的神经系统恢复其完整。无数的试验的结果告诉我们,一切健全、愉快、向上、乐观、积极的思想,可以改善全身的细胞生命。这些思想,对于细胞生命,有创造的功用,与之相反的思想,则有破坏的功用。
格直教授的试验证实出来,凡是愤恨、恶毒、颓唐的情绪,会在人的身体系统中,产生出有损害性的化学混合品,有时是十分毒的。凡是和善、爽乐的情绪,却能产生有滋养价值的化学混合品,而兴奋起细胞去制造“能力”。
“每个坏的情绪,”这位教授说:“都能在人的身体组织中,生出一个相应的不良的化学变化。每个好的情绪,则能引出一个促进生命的变化,每种思想都能使脑部细胞的结构生一度变化,这些变化有时是永久性的。”
正像化学的方法可以移去一切水中的污秽不洁,人是可以用正直的思想而除净心中的任何污秽、恶毒的思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