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派小说网

★李尔王（第19页）

肯特大人，顺顺他的意思吧；让他把这家伙带去。

葛罗斯特您带着他来吧。

肯特小子，来；跟我们一块儿去。

李尔来，好雅典人。

葛罗斯特嘘!不要说话，不要说话。

埃特加罗兰骑士来到黑暗的古堡前，他一遍又一遍地说：“呸，嘿，哼!我闻到了一股英国人的血腥味。”（同下。）

▲第五场葛罗斯特城堡中一室

康华尔及埃特蒙上。

康华尔我在离开他的屋子以前，一定要把他惩治一下。

埃特蒙殿下，我为了尽忠的缘故，不顾父子之情，一想到人家不知将要怎样批评我，心里很有点儿惴惴不安哩。

康华尔我现在才知道你的哥哥想要谋害他的生命，并不完全出于恶毒的天性；多半是他自己咎有应得，才会引起他的杀心的。

埃特蒙我的命运多么颠倒，虽然做了正义的事情，却必须抱恨终身!这就是他说起的那封信，它可以证实他私通法国的罪状。天啊!为什么他要干这种叛逆的行为，为什么偏偏又在我手里发觉了呢?

康华尔跟我见公爵夫人去。

埃特蒙这信上所说的事情倘然属实，那您就要有一番重大的行动了。

康华尔不管它是真是假，它已经使您成为葛罗斯特伯爵了。你去找找你父亲在什么地方，让我们可以把他逮捕起来。

埃特蒙（旁白）要是我看见他正在援助那老王，他的嫌疑就格外加重了。——虽然忠心和孝道在我的灵魂里发生剧烈的争战，可是大义所在，只好把私恩抛弃不顾。

康华尔我完全信任你；你在我的恩宠之中，将要得到一个更慈爱的父亲。（各下。）

▲第六场邻接城堡的农舍一室

葛罗斯特、李尔、肯特、弄人及埃特加上。

葛罗斯特这儿比露天好一些，不要嫌它寒碜，将就住下来吧。我再去找找有些什么吃的用的东西；我去去就来。

肯特他的智力已经在他的盛怒之中完全消失了。神明报答您的好心!（葛罗斯特下。）

弄人老伯伯，告诉我，一个疯子是绅士呢还是平民?

李尔是个国王，是个国王!

弄人不，他是一个给儿子捐了一个绅士头衔的平民；他让儿子先做了绅士，他真是疯了。

李尔一千条血红的火舌吱啦吱啦卷到她们的身上——

埃特加恶魔在咬我的背。

弄人谁要是相信豺狼的驯良、马儿的健康、孩子的爱情或是娼妓的盟誓，他就是个疯子。

李尔一定要办她们一办，我现在就要控诉她们。（向埃特加）来，最有学问的法官，你坐在这儿；（向弄人）你，贤明的官长，坐在这儿。——来，你们这两只雌狐!

埃特加瞧，他站在那儿，眼睛睁得大大的!太太，你在审判的时候，要不要有人瞧着你?渡过河来会我，蓓西——

弄人她的小船儿漏了，

她不能让你知道

为什么她不敢见你。

埃特加恶魔借着夜莺的喉咙，向可怜的汤姆作祟了。霍普丹斯在汤姆的肚子里嚷着要两条新鲜的鲱鱼。别吵，魔鬼；我没有东西给你吃。

肯特陛下，您怎么啦!不要这样呆呆地站着。您愿意躺下来，在这褥垫上面休息休息吗?

李尔我要先看她们受了审判再说。把她们的罪证带上来。（向埃特加）你这披着法衣的审判官，请坐；（向弄人）你，他的执法的同僚，坐在他的旁边。（向肯特）你是陪审官，你也坐下。

埃特加让我们秉公裁判。

你睡着还是醒着，牧羊人?

你的羊儿在田里跑；

你只要吹一下你的小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