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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辑 男人一生应该做的事1(第3页)

“如果我死了,给你留下钱,不是更实际吗?”王先生居然盯着手里的报表,连头都没抬。

可是今天,王先生提早下班,一进门就把老婆拥入怀中。吃完晚饭,一家人去看了场电影;孩子睡了之后,王先生居然神秘兮兮地从手提包里摸出个东西,给太太套在手指上。

王太太感动得哭了!兴奋得整夜睡不着。

王先生也翻来覆去。突然伸手过来,把妻子搂在怀里,许久,许久,王先生低低地说:“最近公司体检,报告出来……”(刘墉)

培养某种个人爱好

“沉浸”的另一种说法可以是“迷失”,如果你拥有一种爱好,常会体味到“迷失”之乐。

当你专注于自己的爱好时,大脑好像停止运作了——再没有什么活动能让大脑休息得这么彻底。

我爱花,所以也爱养花。我可还没成为养花专家,因为没有功夫去做研究与试验。我只把养花当做生活中的一种乐趣,花开得大小好坏都不计较,只要开花,我就高兴。在我的小院中,到夏天,满是花草,小猫儿们只好上房去玩耍,地上没有它们的运动场。

花虽多,但无奇花异草。珍贵的花草不易养活,看着一棵好花生病欲死是件难过的事。我不愿时时落泪。北京的气候,对养花来说,不算很好。冬天冷,春天多风,夏天不是干旱就是大雨倾盆;秋天最好,可是忽然会闹霜冻。在这种气候里,想把南方的好花养活,我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因此,我只养些好种易活、自己会奋斗的花草。

不过,尽管花草自己会奋斗,我若置之不理,任其自生自灭,它们多数还是会死了的。我得天天照管它们,像好朋友似的关切它们。一来二去,我摸着一些门道:有的喜阴,就别放在太阳地里,有的喜干,就别多浇水。这是个乐趣,摸住门道,花草养活了,而且三年五载老活着、开花,多么有意思呀!不是乱吹,这就是知识呀!多得些知识,一定不是坏事。

我不是有腿病吗,不但不利于行,也不利于久坐。我不知道花草们受我的照顾,感谢我不感谢;我可得感谢它们。在我工作的时候,我总是写了几十个字,就到院中去看看,浇浇这棵,搬搬那盆,然后回到屋中再写一点,然后再出去,如此循环,把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结合到一起,有益身心,胜于吃药。要是赶上狂风暴雨或天气突变哪,就得全家动员,抢救花草,十分紧张。几百盆花,都要很快地抢到屋里去,使人腰酸腿疼,热汗直流。第二天,天气好转,又得把花儿都搬出去,就又一次腰酸腿疼,热汗直流。可是,这多么有意思呀!不劳动,连棵花儿也养不活,这难道不是真理么?

送牛奶的同志,进门就夸“好香”!这使我们全家都感到骄傲。赶到昙花开放的时候,约几位朋友来看看,更有秉烛夜游的神气——昙花总在夜里放蕊。花儿分根了,一棵分为数棵,就赠给朋友们一些;看着友人拿走自己的劳动果实,心里自然特别喜欢。

当然,也有伤心的时候,今年夏天就有这么一回。三百株菊秧还在地上(没到移入盆中的时候),下了暴雨。邻家的墙倒了下来,菊秧被砸死者约三十多种,一百多棵!全家都几天没有笑容!

有喜有忧,有笑有泪,有花有实,有香有色,既须劳动,又长见识,这就是养花的乐趣。(老舍)

也许你的朋友及家人都有收藏的习惯,收藏的种类之繁多,实在令人数不胜数。金币、钟表、陶猪、胡桃钳、独角兽等等,也许都会是他们的收藏对象。

这些业余收藏家并不是想要靠收藏致富,因为他们从来不卖出,也不会跟着拍卖市场的脚步疯狂地抢进抢出。他们就这么收藏着,不时拿出来看看,小心翼翼地拂拭又拂拭。

当他们看着心爱的宝贝时,眼中露出的不是贪婪,而是一股满足的喜悦。虽然外行人对这些玩意儿一窍不通,也没有那股收藏家的喜悦,只知道这些东西挺好看的,但每每见了这知足的表情,或多或少也会受到感染。

爱好是你度过闲暇时间的一种有趣的方式,也是你寻求乐趣的一种活动。它就像一个由你选择的特殊的朋友,它吸引着你,你也喜欢它,并愿意为它花费精力。“迷失”,是种很棒的感觉,当你发现有件事情可以让你全神贯注时,千万别错过了。

无论你住在什么地方,或是有无特殊兴趣和技能,你都会找到一种适合自己特点的爱好。也许你的爱好是收集,纽扣、书、邮票、岩石、矿物、蝴蝶标本、贝壳、布娃娃、明信片等等都是可供收藏的对象,还可以收集扇子或古董。如果你愿意动手,那么可以做串珠、皮革工艺品或各式模型。也许你的爱好是创造性的工作,像绘画、泥塑或肥皂雕刻。要是你有户外活动的爱好,可以去划船或徒步旅行。

假如你真的为一种爱好所吸引,这种爱好也许会伴随你的一生。富兰克林·罗斯福毕生都在集邮。爱好有你起初意想不到的好处:一种爱好能使你产生自始至终都依靠自己的满足感,看看自己的全部劳动成果——你做的凳子或织的围巾,这些会使你感到自豪。你还会发现,当你醉心于某种爱好时,你即使独自一人也不会感到寂寞。爱好也常常使你无意中学到许多知识。

当你选择好了你所感兴趣的爱好时,它会时时给你快乐,并引导着你走向充满希望、富有创造性的未来。

学会一种乐器

许多人都一直想拥有一件乐器,然后学会它,钢琴、小提琴、吉他、琵琶……在点着烛光的房间里,可以尽情地为自己、为亲人演奏,这是多么美妙的境界啊!当然,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欣赏音乐亦是一种人生的极致。心情不好时听一段钟情的音乐,消磨一个下午,让自己的思绪随着音乐飘**、缓缓地进入梦乡,一觉醒来,发现烦恼已烟消云散。

音乐是一种心境,它会为你的生活装点出神奇的色彩。

我还记得那天父亲费劲地拖着那架沉重的手风琴来到屋前的样子。他把我和母亲叫到起居室,把那个宝箱似的盒子打开。“喏,它在这儿了,”他说,“一旦你学会了,它将陪你一辈子。”

我勉强地笑了一下,丝毫没有父亲那么好的兴致。我一直想要的是一把吉他,或是一架钢琴。当时是1960年,我整天粘在收音机旁听摇滚乐。在我狂热的头脑中,手风琴根本没有位置。我看着闪闪发光的白键和奶油色的风箱,仿佛已听到我的哥儿们讲的关于手风琴的笑话。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手风琴被锁在走廊的柜橱里,一天晚上,父亲宣布:一个星期后我将开始上课了。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希图得到帮助,但她那坚定的下巴使我明白这次是没指望了。

买手风琴花了300块,手风琴课一节5块,这不像是父亲的性格。他总是很实际,他认为,衣服、燃料,甚至食物都是宝贵的。

我在柜橱里翻出一个吉他大小的盒子,打开来,我看到了一把红得耀眼的小提琴。“是你父亲的。”妈妈说,“他的父母给他买的。我想农场的活儿太忙了,他从未学着拉过。”我试着想像父亲粗糙的手放在这雅致的乐器上,可就是想不出来那是什么样子。

紧接着,我在蔡利先生的手风琴学校开始上课。第一天,手风琴的带子勒着我的肩膀,我觉得自己处处笨手笨脚。“他学得怎么样?”下课后父亲问道。“这是第一次课,他挺不错。”蔡利先生说。父亲显得热切而充满希望。

我被吩咐每天练琴半小时,而每天我都试图溜开。我的未来应该是在外面广阔的天地里踢球,而不是在屋里学习这些很快就忘的曲子。但我的父母毫不放松地把我捉回来练琴。

逐渐地,连我自己也惊讶,我能够将乐符连在一起拉出一些简单的曲子了,父亲常在晚饭后要求我拉上一两段,他坐在安乐椅里,我则试着拉《西班牙女郎》和《啤酒桶波尔卡》。

秋季的音乐会迫近了。我将在本地戏院的舞台上独奏。“我不想独奏。”我说。“你一定要。”父亲答道。“为什么?”我嚷起来,“就因为你小时候没拉过小提琴?为什么我就得拉这蠢玩艺儿,而你从未拉过你的?”父亲刹住了车,指着我:“因为你能带给人们欢乐,你能触碰他们的心灵。这样的礼物我不会任由你放弃。”他又温和地补充道,“有一天你将会有我从未有过的机会:你将能为你的家庭奏出动听的曲子,你会明白你现在刻苦努力的意义。”

我哑口无言。我很少听到父亲这样动感情地谈论事情。从那时起,我练琴再不需要父母催促。

音乐会那晚,母亲戴上闪闪发光的耳环,前所未有地精心化了妆。父亲提早下班,穿上了套服并打上了领带,还用发油将头发梳得光滑平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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