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她倒没有硬拽着周执出门,但是也没有离开,而是干脆自己也在据点里头找了个位置,办起公来。
周执想表现的不在意,依然只是躺在椅子上。
但是又怎么可能不在意。
一整天下来觉没睡多少,伤也没养着,周执到时总算愿意和张蕾说话了。
只不过二人你来我往,每字每句都像是在客套,听得旁边的白且直摇头,但是又没什么办法。
就这样,你来我往就持续了起码有个把周。
就算周只有不想妥协,但奈何张蕾显得太有耐心,他没办法只能试着和他相处,只不过碍人依旧绝口不提几年前的事情。
但是,等到某一次天亮,这回张蕾没来找周执,反倒叫他有些不习惯了。
在据点待了一上午,他死活没等到人,周执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和白且交代了两句,扭头就回了家里。
这两天,周执一直自以为躲着张蕾,这会儿好不容易清静了,他却忽然心慌了起来。
回到阁楼的第一件事儿,便是先起了一卦。
前些天,张蕾不知是一时兴起还是早有预谋,忽然给了他几件器具,其中包括一只看起来颇为精巧的罗盘,大小和个怀表差不多,还有个链子揣在兜里,没人认得出来。
以铜为体,以金为针,以银为纹路。
上面还点缀了些许看上去像是玉石的东西,一看就很精贵。
而且不知为何,周执感到很眼熟。
他原本想拒绝,毕竟若是有了鬼眼,想要寻找邪祟亦或是控制住它们,哪里还需要罗盘这种外来的器具。
但张蕾却非常坚持,硬是把这罗盘送给了他。
所以周执这会儿干脆以便以鬼眼借着这罗盘起了一卦。
开眼的一刹那,周执并未感觉到任何不适。
眼前的画面飞逝,周池现在鬼眼恢复的有限,没法看太多东西,所以只能直奔着自己想看的东西而去没心思去管罗盘的来历。
在确认张蕾只是因为家族中事务繁忙,所以今日不能出现,周执松了口气。
但是随即,他又忽然意识到,自己嘴上说着要远离张蕾以及他背后的人,但究其根源,他依旧还是放不下。
想到这里,他闭上了自己的那只鬼眼,并未察觉到闭眼之时的温热稍显异样。
为情所扰者,难免意难平。
他叹了口气,不知不觉间就已经走出了门,往楼下走去。
走到阳台,阿公手上端着那只红腮黄顶的鹦鹉,一副悠然的模样。
周执并未发现他只是自顾自地徘徊,脑子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事儿,闷在肚里,谁也不愿意讲。
直到阿公的手拍到了他肩膀上。
周折吓了一跳,抬眼的一瞬几乎没看清眼前的人。
“你这两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气运交缠阴中带阳,你最近来桃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