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执对他们这反应很满意,接着这话头继续扯。
“张主任,你可别说我胡闹,这鬼眼门的规矩就是这样,一脉单传,少了个人就是少了个门派,我得有了后人,我才敢放心大胆跟着你们混啊。”
“这……”张主任被他说得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复只能转头看向旁边的白且。
但白且又能拿下什么主意?
他反应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连连后退,从周执的胳膊底下挣脱出来。
“不成,周执你可别跟我开玩笑,我是有师父的。当年拜入师门,按照门派的规矩,我这辈子便只有这一个师父。”
谁知周执显得颇为惊讶,眼珠子直勾勾盯着白且,像是要把他钉出个窟窿来。
一时间,就连与他相处许久的白且,都被这眼神吓得情不自禁打得不哆嗦。
旁边的张主任见状连忙上前劝道:“不成啊,周小友,你这不合规矩,正一派不准自家弟子在外拜师的,你应该知道这事儿吧?”
周执转过眼睛,冷下了脸色,面上一点笑容都看不见。
“哦?倒也是,我都忘了那帮老古董还有这样的规矩。但是按这个说法,若是这白切鸡原先的师傅没了,是不是就能……”
一边说着,他那只闭上的假眼微微睁开,毫无光泽的眼珠子映照着旁边的白且和张主任二人。
“你!”
一时,白且的脸上满是警惕,手已经往自己身上找去,看这样子,是打算拿家伙事了。
不过他还没动手,周执脸上忽然就绽出了一抹戏谑的笑意,连连后退了两步,举着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样子。
“别别别白切鸡,你冷静点,你身上的天师符这么宝贵,要是不小心磕了碰了,我可没法还你一张。”
看到他这表情,张主任紧锁的眉头总算松开了些。
“哎呀,你们两个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就说说而已,我自己这点本事哪里能收什么徒弟,自己好好过完这辈子活到最后都差不多了。”
周执一边说,一边又坐到了原先他那张有靠背的椅子上,舒舒服服躺了回去,再次跷起二郎腿。
吊儿郎当的模样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
“再说了,你看,你让我提条件,就这么简简单单一个小事儿你们也做不了主,那这组织还抵得上什么用?我有啥好加入的?”
他这一通话,说得白且和张主任互相对望了一眼,二人却一句话都没法反驳。
到了最后,张主任低头似是思考了片刻,最终忽然笑出了声来。
“哈哈哈,周小友果然有个性,有脾气。也怪张某,我实在是太过有自信,这是上确实有些事情不是钱和权就能办到的。”
一边说着,他背起了手,叹口气,便准备往外走去。
“得了,时候不早了,我现在还得回帝都,那边还有事儿要我去办。”
我说着他走到了门口,忽然转过身,看了一眼白且,对,他放了两个眼色,“白且,接下来这边的事务你就先处理着吧,有什么问题随时向我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