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也知,你们的担忧,其实他查出什么,与你们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人一直在这,大家就还是安全的,不是吗?”
众人闻言,随即眼中闪过了然。
是啊,杀了不就没有这么多担忧了吗?
顾舟让所有人都回去,只留下宋知府。
这个人才是明确站在裕王府船上的人,而那些不过是他拉拢的人手罢了。
顾舟看着他,道:
“将一切证据切断,切不可牵连到京城,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的!”
“事情成了,你有大功,如果败了,你当知道如何!”
“你的儿子和女儿,在裕王府过得很好,想要他们一直这样活着,全在宋大人。”
“是!”
想起自己几年前被秘密带到京城的女儿和儿子,宋大人眼中闪过悲哀。
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无用,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
他虽然还有庶子庶女,可是终究比不上嫡子在他心中的位置。
他是那么小,就展露出高于常人的聪颖。
如果能留在身边好好教导,将来宋家肯定会更进一步。
可是他已经踏上了裕王府的船,也下不来了。
看到听到自己的儿女,就塌了肩膀的宋知府,顾舟很是满意。
狗,就该有狗的忠诚,反咬主人的狗,可不是什么好狗。
显然,顾舟对宋大人还算满意。
防疫的汤药一直没停。
长长的队伍排着,都在领着汤药和粥。
几匹马逐渐靠近,看到上面的人,慕清玖放下勺子。
“兄长!”
顾瑾夜下马,对着她微微颔首。
不远处的马车内,正在喝茶的顾承欢看到,立即从马车上下来:
果然,我在这等着肯定能见到他!
“唉,小姐,三公子叫您立即回去!”
丫鬟拦住顾承欢的去路。
可顾承欢怎么可能听一个丫鬟的话:
“滚开,我一定要抓住机会,将顾瑾夜收到我的石榴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