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小姐,你当我稀罕?”
慕清玖唇角勾起讥讽的笑意,从慕廷之的身边走过。
一阵清香拂过,让慕廷之在这个时候失神了片刻,等再回过神来,那道清瘦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花园小径的尽头。
回到青草堂,惊竹道:
“小姐何必这般麻烦,奴婢直接偷偷将人揍一顿就是!”
慕清玖道:“那样就太明显了,也不好让人怀疑他!”
“反而是现在,慕廷之自己请旨去赈灾,可是临近出发前却突然病倒了,连床都爬不起来。”
“而太医无论怎么查,都查不出原因,你说大家会怎么想?”
金嬷嬷在一旁道:
“大家只会以为,世子这是不想真的去赈灾,假装生病。”
“而之前请旨,无非只是为了让陛下看到侯府的忠心,不会因为郑家的事牵连到侯府!”
“要老奴说,这次没有证据,侯府是不会受任何影响的,只是在陛下心中的地位可能会变一变罢了!”
“让小姐这么一整,侯府怕是要更加失去圣心了!”
原本郑家的事情,没有证据指名靖安侯府有牵连,侯府是不会获罪的。
但是侯府为了撇清关系,更为了表明衷心,让皇帝不对侯府失望,这才主动请旨去赈灾。
可是如果慕廷之出发前装病去不了,陛下就会对侯府更加失望,原本仅剩的那点君臣之情,可能也会被此事消磨殆尽。
那样侯府想要再走入皇帝心里,怕是要难了。
这就是慕清玖想要的效果,上一世慕廷之去赈灾,非但贪墨了公款,还立了大功,靖安侯府更得皇帝重用,还真是名利双收。
慕清玖偏偏不想如他们的意。
第二日,到了慕廷之出发前去赈灾的时间,可是他人却迟迟未曾出现。
这时,宫里的太医到了侯府,因为侯府世子病倒了。
原本跟着一起去赈灾的官员,都面面相觑,只能等着侯府那边的动静。
太医看到躺在**,昏迷不醒的慕廷之,也是有些紧张,以为得了什么大病。
可是诊脉之后发现,慕廷之的脉象平稳强劲,一点事情都没有,可是偏偏人怎么都叫不醒。
还有赈灾之事等着,太医也不敢耽搁,只能回去禀报给陛下。
靖安侯刚好也在宫内,闻言眼前就是一黑。
查不出原因,偏偏人迟迟未醒,慕廷之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