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竹突然又道:“今日义永伯府那边传来消息,程舞小姐不好了。”
慕清玖眉峰一挑:竟然这么快?难道受什么刺激了?
只听惊竹道:“昨晚四小姐勾引小王爷的事情,不知道被谁传到了程舞小姐的耳中。”
“她刚醒来,就被气晕了过去,大夫说已经没有法子了,除非找到柒神医,不然怕是不行了。”
慕清玖笑了:还真是阴差阳错,以义永伯那记仇的小性子,这次怕是要恨死侯府了。
接下来的几日,青草堂很是安静。
可是礼部却忙碌了起来,只为九千岁的大婚,陛下要求大办。
同时焦头烂额的,还有靖安侯。
他接连几日,都被御史逮着弹劾。
俸禄已经罚到后年了。
不仅于此,兵部尚书即将告老还乡。
他原本有希望争一下,坐上兵部尚书的位子的。
可是现在完全不可能了,陛下对他隐隐有了不满。
最好的晋升机会没了,裕王也恼了他。
他成为兵部尚书,那整个兵部就是他裕王的。
可是现在,之前的筹谋全都白费了。
此刻靖安侯正跪在裕王面前,听着裕王的训斥。
“本王曾经警告过你,切勿因为后宅之事,影响了大事!”
“靖安侯,你就是这么答应本王的?”
“你可知,你连亲生女儿都轻易舍弃,只为讨好岳家的名声,传的沸沸扬扬?”
“郑家虽然可用,但已然没落,一个郑家与你侯府的名声相比,孰轻孰重,你不知?”
靖安侯低着头道:
“是,臣办事不力,请王爷责罚!”
裕王静静地看着他,半响道:
“行了,你那个大女儿,不简单!”
“无论你喜不喜欢她,都要好好利用才是!”
靖安侯抬起头来,“王爷的意思是?”
裕王眼睛看着外面,眼神意味不明,“美色,就是阉人也终究逃不过啊!”
“他既然这么喜欢你的大女儿,甚至还请旨赐婚,我们为何不好好利用?”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记住,在你女儿嫁过去之前,要好好笼络住她的心,让她向着侯府。”
“女儿家,最期望的就是父爱,你只需要做一点点牺牲,就可以得到成倍的回报,何乐而不为?”
“臣知晓!”
第二日,青草堂就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