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温州人自己心里有底。根据掌握的信息,他们认为杨高路要么不改造,一改造必是6车道、8车道无疑。到那个时候,这就是一笔大财富。经过努力,温州方与上海方达成如下协议:上海方以地皮为投入,温州方出资改造成活动房或店面,由温州方经营管理,收入二八分成,5年不变。
事物的发展果然如两位温州客所料:1992年春节,邓小平南巡,在杨高路留下足迹,紧接着,耗资8亿多元的杨高路改道工程被列为上海头号工程。两位温州人所建的出租房的价值就可想而知了。
南京路,上海人最引以为自豪的商品世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数以百计的店铺和柜台,虽然门口闪烁的霓虹灯店名和广告依旧,柜台里面的营业员未变,可是,店铺或柜台的真正主人却改换了。经济学家称之为租赁、经营承包、联合、合股经营,这些新主人80%是温州人。
宁波商人善于把握商机,审时度势,从而在经营上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20世纪40年代末期,浙江商人虞洽卿预料上海的繁荣地段会拓展到苏州河北,于是,事先在宝山路顺福里和海宁路东唐家弄等处购置大片地产。当时,那些地方人稀地偏,同行中有人见虞洽卿在如此荒僻的地方买地皮,大为不解。可事隔不久,政府果然把这里作为开发地段,这一带地价猛涨,虞洽卿坐收地利。
浙江人除了善于审时度势,把握商机以外,他们更务实重利。在浙江人眼里,职业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能够赚钱才是衡量能力高低的唯一标准。也正因为这个重视实利的观念,温州人才四处闯**,占据了外地人不屑一顾的那些领域,不声不响地富了起来。温州人个个是老板,他们敢于冒别人不敢冒的风险,敢于从事别人不耻从事的“低下”的职业,他们乐观向上,生活态度积极洒脱。他们不辞辛苦,精明能干,从一个个不起眼的小行业起家,渐渐成为商界中一支不可忽视的队伍。
浙江温州商人从修鞋、小发廊、小商贩干起,所以,他们除了江南人与生俱来的瘦小灵秀外,和其他地方的民工、小商贩没有什么两样,他们默默地做自己的生意,干着小行当的或粗或细的活。慢慢地,温州人多起来了,温州的标志也多起来了,温州发廊、温州服装店、温州电子城、温州产品越来越多,各种包装、标牌、证书、徽章越来越多地被温州人造出来,然后又被温州人输往各地。一时间,温州货充斥全国,他们的产品质优价廉,他们的服务周到热情。人们渐渐习惯了“温州”这一牌子,买货找温州货,服务找温州人。温州人由不起眼的小商小贩摇身变成了各地的红人,他们赚着各地人的钱,受着各地人的艳羡。
温州商人具有超凡的商业头脑。在温州人眼里,无论各行各业,只要有人类生存的地方就有钱赚,关键在于你如何去发现与赚取。温州人善于从旁人漫不经心的事儿中挖掘出赚钱的契机。
温州人务实苦干。他们不在乎利润大小,只要有一分钱赚,温州人都会不遗余力地去干,他们经常从零做起,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一丝不苟,他们兢兢业业干好每一宗生意,即使赚不到大笔的利润,也从不怨天尤人。
温州人“脸皮厚”。他们不怕碰壁,也不怕人不给好脸色看,他们只有一个念头,不管你怎么看我待我,我就是要赚你的钱!他们用笑脸,用磨破的嘴皮,用磨掉的鞋跟,把他们的产品送到全国各地,也把全国各地的人吸引到温州来。
温州人做生意从小处着手。纽扣、标签、标牌、商标、小饰品、小玩具,这些外地人看不上、懒得做的“小玩意儿”,都由温州人做起来。温州人走的是小商品、大市场的路,不怕赚钱少,就怕赚不来,因此,温州的小商品遍布全国。但是,温州人是有眼光的,慢慢地,他们把产品由小变得大了起来。从纽扣到服装、鞋子,从电子元件到成套电子设备,从日常用的小物品到高科技产业,温州人越做越大,越做越牛。
温州人赚钱的方式极为灵活,他们决不会将自己吊在一个行业里,听任市场的裁决。他们不管多庞大的产业,一旦赚不到钱,就立刻转到其他行当。他们对自己的公司没有任何感情,公司只是他们赚钱的工具而已。心血是什么?心血不能当钱花。虽然这样的观念稍显势利了一些,但这样的温州人往往在经商中不容易感情用事,而是可以客观、冷静地对待市场中的每一次变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用尽各种办法,将自己的产品推往全国各地,畅销全国各地。
在勤勤恳恳的经营下,已形成了国内制鞋、服装、灯具、低压电器、家具等六大支柱产业,仅鞋类企业就有4000余家,年创产值50多个亿,整个温州有如一部巨大的高速的造钱机器。
善于交际八面玲珑
浙江人机智聪敏,在人际交往中深谙“明哲保身”之道,从不得罪人,他们收敛锋芒,深信“言多必失”,“祸从口出”。
浙江人圆滑世故,善于交际。他们精明的处世之道,使他们能够较快地获得市场信息,为其赚钱大开方便之门。他们利用交际以达到明确的目的,而且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浙江人机智聪敏,在人际交往中深谙“明哲保身”之道,从不得罪人,他们收敛锋芒,深信“言多必失”,“祸从口出”。为此,他们往往借别人之口,言自己心中之事。说的好,让别人以为自己很厉害,风光尽显,从浙江人这里得到了所谓的“面子”,说的不好,他们为浙江商人承担了一切过失。
浙江人善于察言观色,见风使舵,投人所好。他们根据对方的身份、社会地位等种种条件进行恭维拍马,“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在人际交往中进退自如,他们善于挖掘人们身上的优点,并能够找到合适的场合和合适的时间以十分自然的方式讲出来,让人们在受到夸奖后心情舒畅。在和浙江人没有直接利益冲突的时候,任何人都会感觉到浙江人很是不错。
浙江人善于交际的特点用在商场上,往往使他们很快获取市场信息,为其赚钱大开方便之门。
有一个在北京一家公司做推销的业务员黄某,浙江宁波人。由于学历并不是很高,一直在公司从事推销工作,几年未见升迁。然而,他并不灰心丧气,在自己的岗位上兢兢业业,等待着一个发达的机会。黄某很会说话,做事也很有分寸,在同事中有着很好的口碑。一次,他向一个长期客户推销公司的产品,对方不似以往热情,黄某心存疑虑,便借中午之际将该客户请到了一家比较豪华的酒店,酒桌上称兄道弟,尽显其八面玲珑之能事,最后客户被恭维得晕晕乎乎,便将实话和盘托出。原来他们公司由于更换新的领导要改变经营方向,但因为改革正在进行中,怕其他同行知道此事而先行一步,便悄无声息,黄某的产品对于改革后的公司可能一无用处,所以不打算再与其进行合作。黄某得到了这么大个商业机密,当晚便向其领导打了报告,申请赶制一批适合该客户即将需要的产品。最后,黄某不仅没有失去这个大客户,还用这批产品赚取了一大笔利润。公司领导也从这次的事件中看到了黄某的“实力”,黄某不仅职位得到了升迁,并且成为领导面前的“红人”。
诚实重义信誉为上
浙江人很注重中国传统文化中的“信”和“诚”。“信”和“诚”被浙江人看作经商必须遵守的首要原则。
浙江人温文尔雅,深受儒家思想所影响。他们很少与人针锋相对地争吵,也很少像东北人那样为了小事而动拳脚。他们如果遇到问题,往往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原则,心平气和地解决问题。
浙江人讲究商业道德,为了取得长远利益,他们讲究产品的质量和服务,尽量让顾客用的放心,买的高兴,从而达到和气生财的目的。
古语云:“人无信不立”。浙江人很注重中国传统文化中的“信”和“诚”。“信”和“诚”被浙江人看作经商必须遵守的首要原则。他们在商业活动中信守诚信原则,赢得了客户的好感和满意。浙江人诚信传统由古及今,从未改变。
浙江宁波人叶澄衷就曾经因为诚信而发家致富。叶澄衷最早在黄浦江上靠摇舢板卖食品和日用杂货为生。
一天,一位英国洋行经理雇他的小舢板从小东门摆渡到浦东杨家渡。船靠岸后,洋人因事急心慌,匆忙离去,将一只公文包遗失在舢板上。叶澄衷发现后打开一看,包内装有美金数千元和钻石戒指、手表、支票本等。他没有据为已有,而是急客人之急,在原处等候洋人以便归还。直到傍晚,那位洋人才在到处寻包不见后懊恼地返回,他没有想到包会在舢板上,更没有想到船工在等着还他包。洋人见包后,大为感动,打开皮包,见原物丝毫未动。
一个中国苦力竟有如此品德,对外来之财毫不动心,洋人真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洋人立即抽出一叠美钞塞到叶的手中,以示谢意,叶澄衷坚持不收,交包后就要开船离去。这位洋人见状,又跳上小船,让叶送他到外滩。一靠岸,洋人拉他到自己的公司,诚恳地邀请他一起做五金生意,叶答应了。
从此,叶澄衷开始了他的经商生涯。凭借他的诚实守信,叶澄衷深受人们信赖,一步步地走上“五金大王”的地位。
讲诚实、重信用、求质量,是现代企业经营最基本的原则。浙江商人因为恪守这一原则而成为商界的“常青树”。
浙江人本着“货真价实,薄利多销;选货精良,讲求实惠;童叟无欺,诚实可靠”的经营宗旨,并在经营过程中恪守这一宗旨,赢得了客户,树立了良好的经营形象。
浙江流传着一句古话:“天下之主,不如买主”,充分体现了其顾客至上的经营原则。他们在经商中视顾客为“衣食父母”,处处尊重买主。他们待人如宾,顾客上门,不管新老,笑脸相迎,端凳请坐,敬烟献茶。货款不足,派人跟取;携带不便,送货上门;远道顾客,招待食宿;买错货物,允许调换。浙江商人将满足顾客的需求,作为企业经营的最终目的。
稳健经营低调行事
市场瞬息万变,随时都存在使人破产的可能。浙江商人奉行险中求稳的经营策略,宁可少赚钱,也不冒大风险。
浙江商人常常是各类排行榜的主角,但是他们却不喜欢出风头,不喜欢抛头露面。浙商不喜欢见记者,更不用说在公共场合亮面,即使在很多人眼中看起来很重要的场合也不例外。企业有了千万元的捐赠仪式,他不一定亲自参加。上级领导莅临考察,他也不一定左右奉陪。即使亲自参加,也不见得会利用风光的机会让人认识自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