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祁氏遭遇事故,池氏也有出力,可最终挽回局势的,是祁妄。
祁烨却早已出国深造,美其名曰出国历练,可事实到底如何,大家心里清楚得很,只是不点破而已。
“哼,他?我就没把他放在眼里过。”祁妄目光微微倾斜:“他回国,也该是我骑在他头上。”
当着她的面说这些话,到底是没把她当外人,还是没把她放在眼里?
陈瑾轩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跳动,放松似地轻笑:“好吧,你心里有数就行,我不多说了。”
见他没再提感情的事,池愿松了口气。
可这人临走前非要多那么一嘴。
“阿妄,克制着点,就算老爷子急着要孩子,你好歹让人家先吃饱饭啊。”
一次意外换来永久的嘲笑。
祁妄什么也没说,只上前把大门狠狠关上。
消停了。
“我先上楼了。”
估摸着她和祁妄也没什么可说的,池愿想赶紧处理工作。
浪费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也不知道河源山那边怎么样了。
“你等等。”
祁妄回头狠狠舒了口气,让自己眉头舒展了些:“我有话和你说。”
……也不知道她让管家传达的话祁妄是怎么理解的。
恐怕以为她又在无理取闹了吧。
平静下来后再回想,可不就是无理取闹吗?
“嗯,你说。”
池愿就站在楼梯口微微回头:“上午状态不好,对管家说了些不理智的话,你忘了吧。”
祁妄眉头却皱得更深。
“我想你需要搞清楚一点。”
声音听着还是无比淡漠,池愿心中却少了对他的畏惧和疏离。
男人左手插在裤兜,右手自然垂下,哪怕是如此放松的姿态,也会不自觉令人心生敬畏。
在祁妄手底下工作,谁赶不认真?
池愿想起了他对自己的要求。
看似严格,看似在为难,又给了她一次又一次机会。
“我帮你,或者说,为你提供便利,不是为了图你的回报,也不指望你能感激我。”
“想做就做了,你不需要为此有太大心理负担,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当一只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