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自动挂钩的发明者是谁
火车上联结车厢之间的自动挂钩究竟是何人发明?我国的有关论著中有过不同意见。
一、自动挂钩的发明者是詹天佑。这一说法,早在詹天佑在世时就流传于民间。由于这位杰出的铁道工程师在主持建造我国第一条京张铁路时,采用了自动挂钩,因此在很长时期内,我国的有关论著将此钩称之为"詹天佑钩"。新中国成立以后,徐盈等编著的《詹天佑》一书(中国青年出版社1956年版)和徐启恒、李希泌著的《詹天佑和中国铁路》(上海人民出版社,]957年初版,1978年第二次印刷)中,都有如下记载:詹天佑在建筑京张铁路时,1905年在丰台车站铺轨的第一天,京张铁路工程队的工程列车中有一节车钩链子折断,造成脱轨事故,费了很大力气才恢复原状,影响到部分列车的行驶。那些不相信中国人自己能修好京张铁路的人抓住此事,乘机造谣,说什么詹天佑在钉道的头一天就翻了车,这条铁路不用外国工程师就是靠不住的。但这次列车钩链折断的事故却提醒了詹天佑:不仅要有坚固的路基和标准的轨距,还要使列车的车厢之间能够紧紧地联结在一起,特别是爬向高地或自高地下降,都必须十分安全。这一系列的安全措施,都要在中国人自造的第一条铁路上全部予以实现。后来,他终于发明了自动挂钩,使十几节车厢牢固地结合成一个整体。这种挂钩现在通用于全世界,人们称为"詹天佑钩"。
詹天佑发明自动挂钩的说法,曾得到今天尚健在的詹天佑幼子詹文耀的印证。年逾八旬的詹文耀几年前曾对来访者说:"先父弃世时,我已二十岁;嗣后听先母说过,先父为解决车厢连结的问题费透脑筋,后来偶然从人们的握手动作中得到了启发,终于摸索出了自动挂钩。"
二、火车自动挂钩是中国工人的发明。
这一观点是《纵横》杂志1983年第二期刊登的郭民原《詹天佑说,火车自动挂钩是中国工人的发明》一文中首次提出的。郭民原在文章中说,他曾于1917年在汉口当面询问过詹天佑本人关于发明自动挂钩的经过。可詹天佑听了呵呵大笑说:"哪有此事!哪有此事!我自己本分的事都忙不过来,哪里还有工夫去管挂车这种事呢?这自动挂钩倒是一个中国人发明的,但决不是我。"郭问发明者是何人,他说:"可惜此人的姓名已被埋没了,他是某车站一个挂钩工人。"
三、火车自动挂钩是美国人伊利.汉弥尔顿、詹内(EliHamiltonJanney)发明的。
北方交通大学吕昌在《火车自动挂钩究竟是何人发明》一文(载《纵横》杂志1984年第4期)中对郭民原的意见提出商榷。他提出,据国外有关资料记载,詹内对1860年美国人依士洛。米勒(EzraMiller)发明的垂直式平面车钩加以改进。制成了一种新的自动挂钩,于1868年4月21日获得专利权。以后,他又继续改进,在1873年4月29日得到第二次专利权。而在当时,我国还没有开始建造铁路。由于詹内发明的自动挂钩有很好的性能,所以1887年美国车辆制造技师协会就正式建议采用詹氏(内)挂钩。1893年,美国国会开会通过了要求各铁路公司限期采用詹氏(内)自动挂钩的决议条款。到1902年为止,美国铁路约有90%的货车已安装了自动挂钩。这种自动挂钩的图样,与我国现在使用的自动车钩基本上是一样的。
吕昌还指出,詹天佑是1888年,即詹内取得专利权20年后,才由广东水师学堂北上,正式到铁路任职。由于詹内发明的自动挂钩在英语中写作JanneyCoupler,在我国的铁路材料目录中就把它简译为詹氏车钩。再加上詹天佑在我国铁路建筑史上的卓越成就和贡献,所以造成"众善归尧"的误传,把詹氏车钩误解为詹天佑发明的挂钩。
况且,我国首次装上自动车钩是在19世纪80年代建筑的唐山一胥各庄铁路。]888年秋天,这条铁路又从芦台修到天津,而当时在我国向北英机车公司购进的2-2-0机车上,就已经装有自动挂钩了。
另外,据同詹天佑一起工作过的京绥工务处长柴俊畴工程师生前回忆,詹天佑曾亲自对周围的人讲:"请同事们帮助我解释解释,没有这件事。"请大家澄清一下关于他发明自动挂钩的误传。在詹天佑亲自编著的《新编华英工学字汇》的《车钩》词条内,对于JanneyCoupeler一词,音译时他有意避开了"詹"字的音译,译作"郑"氏车钩,即回避了对自己的误传,更未提到是"中国工人的发明"之类。
(丁越父)
"猴娃"骨骼为何呈原始特征
在最近几十年间的国际人类学研究中,不断有返祖现象的报告,著名的如在印度原始森林中发现的"狼孩",在中国辽宁等省发现的"毛孩"等等。不过,以奇特和神秘而论,则要数于1962年去世的中国的"猴娃"了。
"猴娃"名叫涂运宝,男,生于1939年3月,死于1962年8月。因为他生下来长有细毛,面部酷似猴类,习性与猴相似,喜欢吃生食,不穿衣服,仅能发出一些单音节的词,当地群众便称他为"猴娃"。1982年7月,在首届中国"野人"考察研究学术会议上,有关专家对"猴娃"产生了兴趣。专家们特别对"猴娃"的遗骨进行了骨骼人类学研究,采用国际标准的测量仪器进行测量,发现"猴娃"的颅骨和盆骨具有各种原始特征:如额部和枕部低平,比北京猿人还古老,面部凸度接近古猿;脑容量为655毫升,与大猩猩接近;其余许多数据与类人猿和各种不同时期的猿人接近。而在现代人类中发现这样的情况,在世界范围内都是罕见的。难怪一位多年从事人类体质研究的专家,看了"猴娃"的颅骨后,也认为它和古猿头骨真伪难辨,的确令人称奇。
问题的难度在于:我们究竟如何来解释"猴娃"骨骼的这些原始特征呢?其原因何在?有不少学者认为,这只能从人类的返祖现象来解释。从遗传学的理论和现代分子遗传学来分析,在受精卵演化为胎儿时,只要父方和母方的遗传基因凑巧在某些方面恢复到远祖的基因组合,就会出现人类的返祖现象。尽管这种可能性很小很小,但它客观上是存在的。而"猴娃"即是实例之一。不过,有的学者对此提出了不同看法:这种人类的祖先性状只单一地出现在某一个系统上,如已经发现的毛人、有尾人等。但"猴娃"却有毛和猿人骨骼等多种原始特征,这用返祖现象来解释,显然是行不通的。缺乏有说服力的证据。
有的专家大胆地提出了另外一种说法:"猴娃"涂运宝的原始特征可能和"野人"有关。关于"野人",这是目前国际人类学研究的一大热门课题,世界各国不断传来发现"野人"的消息,如美国的"蜥蜴人"、苏联的"雪人"、中国的"野人"等等。俄罗斯官方还曾宣布:已在阿富汗丛林中活捉到"雪人"的标本,正在对其进行全面的研究。当然,"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野人'?""'野人'到底是何种动物?"等问题,至今没有得到科学的统一。据了解,"猴娃"涂运宝的家乡曾传闻发现过"野人"的踪迹;一些地方志和历史文献中也曾记载过人与"野人"**产生过后代,例如晋代的《搜神记》、宋代的《江南木客》、清代的《新齐谐》等都有人和"野人"**产生后代的传说。因此,"猴娃"有可能就是现代人和"野人"**后所产生的后代。
应该说,在"野人"问题本身还长期悬而未决的情况下,作上述推测还缺少科学上的印证,还须对"猴娃"作进一步的探索、研究。
(俞奭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