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道微微点头,脸色难看开口:“还有没有其他症状?”
碰瓷小伙一愣,摇了摇头:“除了这个,没其他情况了。”
王之道点头,脸色变得平稳如常:“小问题,你这是哮喘,我给你开点药就好了。”
碰瓷小伙一愣:“王神医,这不对吧?”
“虽然我不知道我这是什么病,但是绝对不是哮喘!”
王之道脸色平静:“我是神医还是你是神医?”
“你这病就是哮喘,只不过有点严重,吃了药就好了。”
碰瓷小伙心底不信,要是哮喘的话,医院会查不出来?
不过别人神医已经这样说了,他也只能无奈认可。
王之道写了个方子交给碰瓷小伙,开口说道:“下一位!”
碰瓷小伙有些闷闷不乐,拿着方子走向刘庸。
王之道用余光瞥了眼碰瓷小伙,心底有些不安。
刚才他把脉时候,只觉得这小伙脉象极其怪异,但他却无法确定这是什么病,因此只好随便安了个哮喘名头给碰瓷小伙。
现在他只希望,刘庸也看不出小伙这是什么病。
毕竟小伙现在脸色蜡黄,时不时还咳嗽几声,声音有气无力,症状和哮喘极其相似。
只要刘庸也无法确定是什么病,那么大概率也会认定这是哮喘。
碰瓷小伙将药方放在刘庸面前,心底惴惴不安。
刘庸拿起药方,扫了一眼,就是眉头一皱。
刚才王之道耽搁这么长时间,又是询问又是把脉的,结果只是一个普通哮喘病?
反正刘庸是有些不信的。
刘庸仔细看了看碰瓷小伙,碰瓷小伙看起来就像是个绝症病人一样,脸色很是难看。
刘庸同样伸手为小伙把脉。
两分钟后,刘庸眉头一皱,睁开双眼。
他也感觉到了小伙的脉象古怪,但是却没有半点头绪。
“杉旬,这小伙子有些古怪,虽然症状像是哮喘,但是脉象很奇怪,我有些拿不准,你来看看?”
刘庸扭头看向杉旬,他虽然拿不准,但是这小伙子,肯定不会是什么哮喘病。
这个毒师向来不走寻常路,他没看出来的东西,也许杉旬可以。
杉旬也有些好奇,什么病竟然能让刘庸都有些拿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