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彻抿唇,自打今早沈芯安拒绝和自己出国治疗,他就托人力查了那天在花园里遇到的男人的消息,不查不知道,这男人不仅是顾家的总裁,也是沈芯安的前夫。
虽然慕彻背后的世家不比顾家大,但慕彻从小到大就是被众人追捧的,心里自然有些傲气,当他看到顾博颜曾经是沈芯安丈夫时,想起了沈芯安不久前在办公室给他讲的那个故事。
于是慕彻心里便确定了,那顾家总裁是小星亲父亲,现在却不管不问,还屡次来找沈芯安的麻烦,他心里就压不住这火。
“你告诉我,是不是顾博颜对你做的这些残忍事?”慕彻怒火燃烧在心里,眉眼间隐隐有了怒意。
他见沈芯安依然不说话,拉开椅子站起身,“好,既然你不说,那我就去找他问,我还不信他一个大总裁,是个敢做却不敢认的怂包。”
沈芯安反应却很急,她见慕彻欲走的动作,连忙前倾身子,拽住慕彻的白大褂衣角,“不可以,你不能去!”
慕彻被她拽住衣角,停住步子,他转过身,心里有些想不到沈芯安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
沈芯安倒没想到慕彻在这件事上那么执着,她在心里斟酌好了说辞,嘴里一点都不含糊的,态度坚决强硬,“我的事你就别管了,我们俩现在不过是普通医生和病人的关系,如果慕医生你这样一直越界,那么可能以后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了。”
她的态度如此决裂,慕彻脸上被乌云罩着,有了怒气。
他甩开沈芯安纤细的手指,忍着怒火,深深地看了沈芯安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白色的衣角因为他的动作力度过大而掀在空中。
沈芯安手指里捏着的一下落了空,她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收回握成拳,指甲在手心里抠着,方才在慕彻面前保持的淡然全然不在,沈芯安一下子泄了气,发丝垂落在她耳边,有些痒。
暮色笼盖了大半边天,阳光也从东方徐徐升起,夜色被光亮代替。
沈芯安一动不动地靠在床头前,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连忙往后缩了缩,只见进来的人身着西装,他肤色很黑,站在沈芯安面前两三米处,他微微低头,“顾总叫你去可莲小姐的病房里。”
沈芯安目光看了过去,她内心深吸了一口气,手臂撑着床头柜,忍着肌肤上面钻入骨髓的疼站了起来。
保镖只不过是一个来传话的,他任务传达完了,看也不看一眼便走出病房,沈芯安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强忍着身子上下的不适,蹒跚着步子,头重脚轻地跟着保镖。
陆可莲住的是医院私人VIP病房,沈芯安不过走几步路的功夫早已大汗淋漓,她咬着牙关不呜咽出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很宽敞,沈芯安还没走近便听到了陆可莲的撒娇声和顾博颜低低的安慰声。
她无疑是一个打破气氛的,陆可莲坐在病**,一看见陆可莲脸色便淡了下来,顾博颜则是冷眼着。
沈芯安感觉到她的腿被针扎的有些发抖,她呼出一口气,尽力克制着腿抖走到两人面前。
顾博颜看着沈芯安走过来的一路,目光浅浅地看了一眼沈芯安的腿,心里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