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有阳光的照耀,映在地上的阴影,一黑一白,像窗花,十分好看。
她擦着额头上的汗,继续招手叫车,结果仍然是那样。
离死亡更近的疼痛,如同凶恶的大海,渐渐的吞没了沈芯安所有感知。
她捂着肚子,蹲下。
她什么其他感觉也没有。
除了疼,还是疼死了。
她的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她的双臂只好抱着自己的膝盖。
嘴上喘着气,背后的冷汗湿了一大片衣服,被风吹的一片凉爽。
初夏的季节,太阳也是炎热,蝉叫声在丛中起伏不断。
柏油马路被晒的几乎软了下来,一踩一个鞋印。
沈芯安整个人像只虾米,蜷缩着路边,没人注意到她。
谁会去管一个陌生人?
她像是棵草,陷进了岩浆出不来。
她被困的又热又痛,却折磨的她清醒着,痛苦不堪。
她没有力气去听路边的声音,也没心思去看那辆熟悉的蓝色法拉利停在自己的面前。
她只想闭上眼,睡觉。
阳光照在来人的蓝发上,闪着金色的光芒。
郝瞳是逆着光,脸上五官让沈芯安有些认不出来。
这是,郝瞳?
沈芯安正要站起身再次确认下,她的身体却一阵抽搐,一下子失去了感知。
郝瞳一直疑惑,沈芯安怎么出现在这个地方的路边?
忽然,沈芯安往一旁倒去,她连忙跑上去扶住她。
沈芯安便倒在输郝瞳的怀里,郝瞳看着她这副模样,皱起眉。
这女人,肯定有事瞒着她。
苍白不足一只手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泪痕。
就连下巴,还有没滴干净的泪。
郝瞳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医院标志,再看了一眼沈芯安的名字,拨出电话。
“立马让私人医生赶到302酒店套房,速度要快,如果我回去见不到他,你们全部都给我收拾回乡村种麦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