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顾博颜坐直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天文书,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使唤沈芯安。
空气凝固了几秒,顾博颜提出来的要求让他自己莫名其妙,“去煮一杯热豆浆给我。”
沈芯安站在他床边神色有些为难,“顾总,现在顾家没有豆浆也没有豆浆粉。您看看能不能喝点别的?”
顾博颜身穿的真丝蓝黑色睡衣,因为天气闷热,领子处开了几颗扣子,露出了大片精致的锁骨,小麦色既显得男人张狂,又显得荷尔蒙爆棚。
他皱了皱眉,将手里的天文书扔了出去,刚好砸到沈芯安身脚边,沈芯安没敢躲开,她低了低头。
“既然没有豆浆,那就把黄豆手磨成豆浆粉不会吗?把你留在顾家可不是让你来这养老的。”他语气很不满意。
沈芯安想起自己早上磨咖啡豆的场景,闻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右手腕,那里一片灼伤的痕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这举动没什么意识,但在顾博颜眼里却变了味儿。
他耻笑了一声,认为是沈芯安矫情的演戏,“不用在这里给我显示你手腕上的伤疤,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你把咖啡泼可莲衣服上我还没计较,别让我重新处置这件事。”
腹部又传来熟悉的疼痛感,沈芯安眉头一皱,没有力气去解释。
“我知道了,还请顾总稍微等一会儿,磨豆浆粉可能有些慢。”
她面无表情走出房间,拿出早上的小石磨和厨房里的黄豆。
手方才被药涂的效果起来了,如今并不怎么痛,但手腕依旧麻木酸痛。
消耗了一两个小时,沈芯安才磨出来一杯豆浆。
淡黄色的**在玻璃杯里渐渐装满,沈芯安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凌晨三点了,也不知道顾博颜睡了没有。
她轻手轻脚地进了房间,只见顾博颜依旧是之前的姿势,抿着薄唇,眼睛微微闭着,显然一副睡着的样子,不过睡的很浅。
沈芯安小心翼翼地将玻璃杯放在床头的茶几,轻着脚步出了主卧。
她思索了一番,最终还是靠在主卧门前的墙上,万一顾博颜再次叫自己也好反应。
快睡着时,她迷迷糊糊听到楼梯下方客厅大门传来的动静,接着是一阵脚步声。
陆可莲身上穿着有点皱的连衣裙,满脸春色。
她兴致冲冲的上了楼梯,转眼看见靠在墙边的沈芯安,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你这个女人怎么在这儿?真是一刻都不能安分。”
沈芯安被她的声音吵醒,但没什么动作。
陆可莲狐疑地看了沈芯安两眼,也不确定她是被自己的声音吵醒,还是自从刚刚自己进门就听着。
“真是遭人兴致,记得明天早上给我做好早餐,听见没有?”陆可莲心里烦躁躁的,如今只要见到沈芯安就想起刚才顾博颜对自己做的事情。
她走到沈芯安面前,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就往女人肚子一踹,力度很重,高跟鞋的尖跟打在沈芯安的肚子上,隐约可以听见闷闷的一声撞击声。
沈芯安哼一声,额前滴下冷汗,她艰难抬头看了一眼陆可莲。
陆可莲瞪着眼睛,“看什么看,再看信不信把你眼睛挖下来,今天我出现在这里事情你跟谁都不许说听见没?管好你自己的眼睛,管好你自己的嘴巴,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