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可莲以一副看外星人的表情,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走吧,博颜哥哥。”她拉着顾博颜的手就要走,仿佛在说,不要理这女人。
贱人就是贱,什么计谋想不出来。
“咱们走。”陆可莲高傲的样子,一把挽起顾博颜的胳膊,男俊女靓,他们俩一同亲密的离开。
陆可莲穿着十五厘米高跟鞋的样子刚好到顾博颜耳窝处,走着走着还在他耳边耳语了什么。
他们走远以后,沈芯安拾起那串掉落在地上的钥匙。拿起了药包。
幸好,药完好无损。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尽管心里像被针扎似的,她也毫不反抗。
当务之急,她是得先要照顾好自己,稳定好自己的病情,再照顾好小星。
拿着钥匙开了门,走进了屋里。
尽管被顾博颜鄙视成这样,只要一天他们还没有离婚,她就有进这屋子一天的权利。
进了屋,上了楼,沈芯安来到了浴室。
浴室里的镜子映照出自己狼狈的样子,半边脸已然红肿,她伸手摸了摸,赤生生的疼。
她拧开水龙头,一下子把水龙头拧得老大,然后任凭“唰唰”的流水流着,一把捧起一瓢冷水往自己脸上泼去。听说凉水有镇静的作用。
脸上的生疼,好一会儿,才感觉消失了不少。
沈芯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皙的小脸,乌黑黑的大眼睛,这不还没死嘛。
她来到了厨房,把药包里的药小心翼翼的拿了出来,按照医生给的配方开始搭配好,放进小煲里开始慢火炖了起来。
“按医嘱,三碗水熬成一碗水就好。”沈芯安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这煲汤,生怕它洒了。
药熬好以后,不管有多苦,她全都一股脑子咽了下去。
直到那药苦得从鼻腔里冲出气来,好歹自己是把药全部喝下去了。
“苦不苦,想想长征两万五。”沈芯安安慰自己道,喝完了药以后,沈芯安来到了卧室里,躺在了**小睡片刻,后劲儿上来,沈芯安觉得是那么的晕,不一会儿,她便陷入梦乡当中,沉沉的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午后。沈芯安起来收拾行李,马上她就要出国了,离开这里,将再也不用看到那张不是吃素的嘴脸。
看着这个熟悉的房间,里面的一切摆件和每一个小玩意儿都是那么的熟悉。
她望着那个黄色的相框,上面的浮雕是沈芯安最喜欢的,里面的相片还是她以前和顾博颜的合照,俩人笑靥如花。
沈芯安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还有那个音乐盒,是有一次她和顾博颜逛商场的时候,看见的。棕色的音乐盒,轻轻一碰便发出无限悦耳的声音,那动听的曲调是《菊次郎的夏天》,那是沈芯安最爱的钢琴曲。
她一样都没拿,她只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属于自己的衣服。不属于她的,或者即将不再属于她的东西,她一样不动。
沈芯安把所有行李打包好,刚刚装好便接到了儿子所在医院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