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什么滋味的,酒精顺着喉咙流下,在心口火辣辣的疼,到了腹部更是绞痛无比。
沈芯安咬紧牙关不松口的继续忍着疼痛,拿起第二杯,周围的人纷纷看着这一幕,却没有哪个人来阻止。
看着在灯光下映出倒影的酒,沈芯安一眼都没没有去看沙发上坐着的如帝王一样的男人,扬起下巴喝完整整一杯酒,银黄色的酒液,顺着女人完美的下巴,滴在了V领,隐隐可以看见的弧线里。
在场有不少富家弟子起了心思,但纷纷都感觉。
坐在正中央那位,好像气势更冷了,于是都没有做什么动作。
张总则是在一旁拍着手,“好,两杯了,果然顾总**的人就是好酒量,平常这里的小姐喝了一杯就倒了呢。”
沈芯安不管张总的阴阳怪气,继续拿起第三杯。
此时她已经头晕目眩,甚至眼前的人影,分成了好几个。
沈芯安的余光,却看见顾博颜正抱着美人玩着划拳,她只有苦笑着拿着酒杯凑近嘴边。
她迷迷糊糊的小口喝完最后一杯,终于胜不过酒精的力量,缓缓倒在了大理石的地砖上。
迷糊中却看见张总那笑容诡异,沈芯安握紧拳头,预料不好。
周围的人都在起哄鼓掌,包厢门被人推开,只见是刚才张总派出去的保镖进来了。
此时保镖身后跟着几个人手上抬着一个像金鱼缸那么大的水晶缸,不过与金鱼缸不同的是,这缸上面分死死的封着口,上面盖子的边缘还有一个钥匙孔。
富家子弟玩的花样多,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他们都纷纷看了晕在地上的沈芯安一眼,目光里有同情,也有看热闹。
张总满意的看了一眼水晶,叫那些保镖把这灌满水,那些保镖纷纷去包厢洗手间拿着桶灌水,不一会儿缸里便装满了水。
待保镖退下,张总要做什么时突然看了一眼顾博颜,“我这样做,顾总不会不乐意吧?”
闻言,顾博颜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那水晶缸,从容淡定地吐出三个字,“随你便。”
张总得到这种答复以后更加大胆了,指挥着那群人抬起沈芯安。
迷糊之中,沈芯安感知到自己被人抬着,她甩着胳膊想要逃离,但自己处于半昏半醒的状态,况且那些虎背熊腰的保镖可不是她一个小女子就可以挣脱开的。
沈芯安睁着眼眼看着自己离那水光莹莹的水晶刚越来越近,转头看了顾博颜一眼,目光里带着求助。
她张口说了几个字,含糊不清,甚至离她最近的保镖也没有听清楚说的什么。
救救我……
我不能死……
顾博颜,你还有一个儿子等着我呢……
顾博颜喝着高脚杯里的红酒,漠视沈芯安的目光。
看到他不闻不问的举动,沈芯安心灰意冷,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一股重力,随后就是水源争先恐后地涌进自己的耳朵,鼻子,嘴巴。
青丝散入水中如海藻,沈芯安坚持着脑意识,拼命的张着嘴巴想说什么,但换来的只是更多的水吃进去。
腹部的疼痛混杂着五官的进水,沈芯安坚持了几分钟,渐渐的就没有意识了。
隐隐约约可以隔着一面玻璃听到外面公子哥儿的笑声。
顾博颜,救救我……
这是沈芯安意识消失的最后一个念想。
缸里挣扎的女人,渐渐的不动了。
张总意犹未尽,才让保镖拿钥匙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