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力地放弃抵抗,看着顾博颜解开自己的裤子,眼角一滴泪滑下,轻轻开口,语气轻的和刚才拼命反抗挣扎的女人判若两人。
“顾博颜,你会后悔的。”轻的就像是无处为家的一片羽毛。
顾博颜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慢练练戾气,说出来的话依旧毫不给人情面。
“那我倒要看看后悔的人是谁,怎么?伺候别的男人可以,怎么伺候我就不行?你这脏身子以为我想碰你?”他的眼白里充满红血丝,只是沈芯安没有注意到。
她还想说什么,顾博颜却突然……
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猛地抓紧顾博颜的西装。
窗外的雨还在继续,好像不下一整晚就不罢休。
屋内一片旖旎,气氛暖昧,书桌上一片乱,被压在桌上的女人心凉极了,任由男人做着动作。
她说了什么,很低的语气,混着雨珠砸落在屋檐上的噪音,顾博颜没听清沈芯安说了什么。
这样的气氛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沈芯安快要晕厥,身上的顾博颜才停了动作。
他从容地穿好衣服,任由沈芯安狼狈不堪地半靠在桌上,看都没看一眼就推门而出。
将近昏迷的沈芯安昏昏沉沉地醒来,全身上下都痛,像被车撞的散架了一样,尤其是下半身,小幅度的动作就被疼的龇牙咧嘴。
她身上毫无生气,像一个死人一样的,慢慢从桌上滑下来,然后靠在桌旁,脸埋在膝盖里。
整个世界只剩昏暗,沈芯安想,她的世界好像本来就没有光明。
腹部传来丝丝阵痛,沈芯安立马清醒了,连忙翻找着一旁堆在一起的衣服。
昏昏沉沉的找到上衣,她急忙从兜里掏出半个巴掌大的自封袋,里面装着几片象白色的药片。
扯开袋子,沈芯安动作慌忙地仰头吃了一片,旁边开门声响起,随后就是砰的一声,力度大的可见其人的愤怒。
一阵脚步声走来,沈芯安手里拿着的袋子被人一把夺过,上方传来顾博颜不屑的声音。
“现在这么在意名声了?做完事还吃避孕药,沈芯安你出息了,你就这么不想怀上我的孩子!”顾博颜的语气听出了几分气急败坏。
沈芯安此时没有什么力气和他多废话,她艰难地吞下一枚药片,嗓子已经哑了。
“是啊,我不想怀上顾总的孩子给顾总添麻烦,不然顾总以后要是迁怒到我的孩子那该怎么办?”心里冰冷一片,世上再炽热的热情也燃烧不起来这颗心了。
雨终于停了,只剩屋檐上积存的一滩水淅淅沥沥的往下流。
顾博颜听着她无关紧要的声音,没由来的怒火让他一把甩开那袋子,袋子被摔出去,砸在地板上,没什么重量。
“好,很好,你这种女人本来也不配怀上我顾家的血脉,既然做完事了就赶紧滚!”顾博颜搞不清自己,明明刚洗完澡,现在浑身却没有半点清爽。
沈芯安颤颤巍巍起身,慢吞吞地穿起地上有些残破的衣服,不过还好,可以遮住关键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