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比他晚出生两年,就得处处被他压一头!
还有宋知意那个贱人!
他满心欢喜地筹备婚礼,以为终于能有一件压过陆聿珩的事,结果呢?
那场盛大的婚礼,最后变成了一场盛大的笑话。
他头顶的绿光,亮得能照亮整个上流圈子。
他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一个被女人戴了绿帽还懵然不知的可怜虫。
好不容易,爷爷松了口,让他进了公司,坐上了总经理的位置。
他以为这是他翻身的开始,他要大展拳脚,要把陆聿珩死死踩在脚下,要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睁大眼睛看清楚。
可现实给了他最响亮的一巴掌,把他所有的雄心壮志都打得粉碎。
他几乎可以预见到,今晚过后,他陆承川这个名字,在圈子里就彻底成了一个符号,一个代表着愚蠢、失败和笑料的符号。
耳边的嗡鸣声渐渐清晰,幻化成无数尖锐的嘲讽和窃窃私语。
“你看他那样子,真是丢人现眼。”
“陆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斗不过自己小叔,连未婚妻都看不住,废物一个。”
“听说他那个项目亏空巨大,这下彻底完了吧?”
脑子乱成一锅粥,那些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真实,像无数根钢针扎进他的大脑。
陆承川痛苦地抱住头,可那些声音却无孔不入。
他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环顾四周,仿佛看到每一张脸上都挂着毫不掩饰的讥笑。
每个人都在看他的笑话。
绝望和怨毒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他的手在地上胡**索,指尖触及一片冰凉的坚硬,他下意识地蜷缩手指,握住了那个东西。
低头一看,是一把被谁不小心碰掉在地的水果刀,大概是侍者切水果时遗落的。
银色的刀刃在水晶灯下折射出冷厉的光,那光芒刺痛了他的眼,却也照亮了他脑中那片混沌的黑暗。
一个疯狂的念头破土而出。
毁了。
一切都毁了。
既然他不好过,那谁也别想好过!
尤其是陆聿珩和苏沫!
陆承川死死地盯着那两个即将走出宴会厅的背影,他们看起来那么般配,那么幸福,那幸福的模样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剜着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