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应得很着快,显然也没睡着。
“等你手好了……”苏沫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含在嘴里,模糊不清。
“什么?”陆聿珩没听清,凑近了些。
苏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说,等你手好了,记得去买那个。”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随后,爆发出一阵低沉愉悦的笑声。
陆聿珩笑得胸膛都在震动,连带着那只打了石膏的手都跟着颤了几下。
他侧过身,在苏沫发烫的耳垂上亲了亲,语气里满是宠溺和期待:
“遵命,老婆大人。”
这一声“老婆”,喊得自然又顺口,仿佛已经在心里演练了千百遍。
苏沫的心跳漏了一拍,嘴角忍不住上扬,嘴里却反驳道:“谁是你老婆,你还没求婚呢!”
“你不做我的老婆,想做谁的老婆?”
陆聿珩看着怀里娇羞可人的苏沫,身上那被点燃的火,始终无法平复下来。
身侧那温软的触感像是一团无法忽视的火源,源源不断地传递着热量,让他原本平静的身体越发滚烫,某个不可言喻的地方更是叫嚣得厉害。
他极力克制着体内翻涌的躁动,喉结上下滚动。
干咳了一声,以此掩饰嗓音里的暗哑:“我去趟卫生间。”
话音刚落,身旁的苏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睫毛轻颤。
她那晚虽然喝醉了没什么印象,但也并非全然不懂,结合他此刻紧绷的身体状态,顿时明白了他要去解决什么。
昏暗中,苏沫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热度惊人。
她咬了咬下唇,在羞涩与心疼之间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声音很轻地问道:“需不需要……帮忙?”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陆聿珩动作一顿,转过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太阳光,目光幽深地锁住她的眼眸。
那眼神里藏着像是要将人吞噬的暗火,危险又迷人。
“苏沫,知不知道你现在说的话意味着什么?”他嗓音低沉,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这听起来,像是在邀请。”
苏沫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当然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羞耻感让她想要钻进被窝,可看着男人隐忍的模样,她还是没退缩,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我想帮你,如果你需要的话!”
陆聿珩沉默半晌,眸底最后的理智防线轰然崩塌。
他猛地低下头,再次吻住苏沫的唇,动作急切而凶狠,不再似之前的克制。
与此同时,他的大手包裹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径直往身、下带去……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
卧室内重新归于平静,苏沫红着脸,脚步有些虚浮地去了卫生间。
流水声哗哗作响,冲刷着她的指尖。
苏沫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自己,脑海里全是刚刚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以及掌心残留的灼。re触感。
她捂住发烫的脸颊,觉得自己好像变坏了。
天呐!
她刚刚到底在做什么?
陆聿珩会不会觉得,她懂得那么多,是个不知检点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