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他那好侄子。
陆聿珩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原来,不是没脑子。
是蠢得恰到好处,被人当了枪使。
陆聿珩拨通那个号码,“通知下去,陆氏集团旗下所有产业,即刻起,终止与宋氏集团的一切合作。所有正在进行的项目,立刻叫停,不计损失。”
电话那头的男人明显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应道:“明白。”
对宋知意做出那种事的报复,他不会等到明天。
他要让宋家,为他们教出的好女儿,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他转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重新走进了卧室。
**,苏沫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锁,似乎在做什么噩梦。
他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
“睡吧。”
他低声说,仿佛在对她说,又仿佛在对自己说。
“睡醒之后,一切都会结束。”
……
当陆聿珩踏入前厅时,里面已是一片喧嚣。
尖锐的指责、愤怒的对骂和压抑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让整个空间都显得混乱不堪。
二房的陆正国和秦岚夫妻正与宋知意的父母激烈争吵,双方都涨红了脸,谁也不肯退让。
大房的陆正风和邱悦夫妻则围在陆老爷子身边,一个劲地为他顺着气,生怕老爷子气出个好歹。
三房的陆正忠与林玉夫妻夹在中间,不停地劝解,试图平息这场风波。
新娘宋知意穿着洁白的婚纱,孤零零地站在一旁,妆容哭花了,样子狼狈又可怜。
至于新郎陆承川,在来的路上陆聿珩就已经得知,他被自己揍得不轻,已经被送进了医院。
这场精心筹备的婚礼,终究是演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可陆聿珩对此没有半分悔意。
陆承川那个畜生,竟敢对他的未婚妻苏沫下手,就该料到他会用何种手段来报复。
看到陆聿珩进来,正愁没处发泄的秦岚仿佛找到了突破口,立刻将矛头对准了他:
“陆聿珩,你为什么要多事!如果不是你,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当时你要是跟着正国去找承川,我带着苏沫去换衣服,哪里会出这种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