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想通,我们一起去办离婚手续,否则就待在你的房间,这辈子都别出来。”
傅长安说完后,始终坐在轮椅上默默看着方晚晴发疯,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不见,只剩下死水般的平静。
直到几个保安匆匆赶来,男人力气大,一边一个架着还在哭闹的方晚晴往客房走的头也不回。
方晚晴一边挣扎一边骂!
“傅长安你个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这个保姆,我咒你不得好死——”
骂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二楼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狼藉和孩子们压抑的抽泣声。
……
方晚晴被强行锁在了自己的房间后,胳膊也被家庭医生重新接上。
医生明确告知她脱臼不是断骨,卸胳膊的人很有巧劲儿,没伤到任何筋脉和骨膜,但依然需要安静一段时间,否则还是可能出现习惯性脱臼。
但大夫才走,她房间里就时不时传来鬼哭狼嚎,一边哭一边砸东西,锁住的房门被她踹得砰砰响,玻璃都被砸碎。
人站在窗边披头散发地尖叫着。
“你们都欺负我……傅长安,想把我赶走好让这个保姆上位?我告诉你,不可能!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
起初老周还担心她会跳下来,让保安在阳台下面准备着随时接应。
后来看她骂的来劲也没有跳的意思,便知道只是嘴炮,当看大戏。
只有林小满受了影响。
俩孩子都因为这吵吵嚷嚷的声音不睡午觉了。
也不知道方晚晴哪来的这么强大的肺活量?
山里的女人,祖祖辈辈唱山歌,所以哭起来续航极强?
……
午觉黄了,俩孩子下午就显得有些蔫蔫的。
刚好发了芽的小番茄长出一片叶叶,于是带他们去看看芽苗。
傅知瑶那坑因为之前种了番茄尾巴,根本长不出东西,此时决定在里面种点小花。
两个孩子蹲在旁边,用小手把土拍平。
傅知瑶心不在焉,小声说:“阿姨……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我们?”
林小满的心揪了一下,摸了摸她的头,维持着大人的温柔。
“不是的,妈妈只是心情不好。等她好起来,就会像以前一样给你们讲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