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说这些过了点也要扔,我全‘捡’来啦!尤其是这烤翅,刚出锅的!香得我一路咽口水!”
林小满看着桌上的“战利品”,一脸迷茫。
“你是说,我的包子都没了?全没了?”
“是滴,一个不剩。”
“哈……?”真让人不敢想象:“厨房没给二少爷做吃的吗?”
“做了啊!这烤翅就是和他点的一锅出的……翅中是他的,翅根是边角余料切下来被我捡来啦。”
“那不应该呀……按理来说,他不该看得上那一大锅小奶包,就算看上了,拿几个也就罢了,拿一整锅?”
“不,他是说把剩下的面食全打包拿上去当宵夜!……奶黄包也中招了而已。”
“把全部面食都点去!他喂猪呢?”
“谁知道!”姜慧塞了个大福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可能意大利面也是面食吧?毕竟是他家,他想吃就吃,我们吃别的也一样……”
林小满遗憾地哼唧了一声。
说得对,这是他家,想吃多少吃多少。
“本来我放了小惊喜给你的……估计他也不会吃那不起眼的小奶包,最后还是要扔,大白天的,就不好捡了……”
很是遗憾的林小满,坐回褥子上,拿起翅根啃了两口。
“哇哦,好吃!!!”
——
与此同时,二楼书房的檀木桌旁。
傅明远把一屉奶黄包推到傅长安面前,指尖敲了敲蒸笼边。
“有那么好吃吗?就为了折腾人家一下,要吃两个。结果吃上瘾了,还不好意思再吩咐人去拿?”
傅长安看着弟弟带回来的文件,随手拿了一只奶黄包。
“她和孩子吹牛说自己做奶黄包天下第一好吃。瑶瑶和我说她吃了天下第一奶黄包,吃了六个。我也尝尝。”
“那挑食的小东西能吃六个?你吃了吗?味道如何?真是天下第一?”
“……味道可以。关键很有趣。”
傅长安摸摸捏捏奶黄包,小心翼翼把它的软黄捏成个小扁扁。
“三十多岁的人了,吃小孩东西还玩上了。”傅明远坐在办公椅上,顺手也拿了一只:“我也尝尝到底什么……”
话没说完,傅长安就从那只奶黄包就面里揪出一只鹅黄色的小纸条。
“有券?”傅明远当即停止食用,探头过去:“什么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