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跟我来。”曹祝鑫左顾右盼,神情紧张,拖着乔风歌就走。
严凯和于德正不知道曹祝鑫是真有线索,还是受刺激后的举动,所以急忙从旁边拦住他。
“曹队,要不你先休息一下,有什么线索,我们去调查。”于德正轻声劝说道。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我没有疯。”曹祝鑫脸色苍白,眼睛红肿,但目光依旧凌厉。
“曹队,你要去哪里,我们跟着你。”乔风歌轻轻挣脱曹祝鑫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
“去你们挖出尸体的地方!”曹祝鑫说着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乔风歌他们虽然不知道那地方还有什么线索,但还是跟了上去,准备在车上再问详情。
曹祝鑫本想开车,但乔风歌坚持让于德正来开车,她拉着曹祝鑫坐到后座,严凯坐在副驾驶。
车发动后,乔风歌拿住手机,先把刚才拍的遗书给曹祝鑫看。
“曹队,你看看这封遗书是不是嫂子写的?”
曹祝鑫拿过手机,双手微微发抖,他是第一次看到这封遗书,想来彭忠华考虑到他的情绪,暂时还没有拿这封遗书给他看过。
过了好一会儿,曹祝鑫才放下手机,一脸疑惑地说道:“看起来像是惠芬的笔迹,但是她怎么会写这些话?”
“有人陷害我们,想赶我们走,我看就是那个彭局使坏……”坐在前面的严凯义愤填膺。
“严凯,别胡说!”乔风歌立刻训斥道。
严凯没再继续说,但脸上还是写满了不忿。
曹祝鑫闭着眼睛,靠在后座上,没有说话。
乔风歌本想继续追问曹祝鑫为什么会认为在挖出疑似曼小丽尸骨的地方还有线索,但看见他疲惫的样子,就没追问。反正到了地方,也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车里除了行驶中的轻微噪音,四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就连一向喜欢说笑的于德正此时也识趣地保持了沉默。
大概行驶了二十多分钟后,于德正把车停到了路边,还有一小段路只能步行。
曹祝鑫还是躺着没动,仿佛睡着了一样。
乔风歌轻轻拍了拍曹祝鑫,小声说道:“曹队,我们到了。”
曹祝鑫依旧还是没有动。
“睡得这么沉,要不我们……”于德正回过头,看到歪着头,躺在后座的曹祝鑫,忽然觉得有些异样。
乔风歌也发现状况有些不对劲,她用力拍了拍曹祝鑫的脸,却发现他的脸冰凉,跟着去探探他的鼻息,却发现他已经没有了呼吸。
“曹队,曹队,你怎么了?”乔风歌神情大变,她立刻把曹祝鑫放平在后座,拉开衣服,发现他的心跳也没了。
乔风歌一边为曹祝鑫做心肺复苏,一边对严凯喊道:“快,叫救护车!”
曹祝鑫连续好几天在熬夜工作,又加上亲眼看到妻子坠楼,受到强烈刺激,从而引发了心肌梗死。
乔风歌以前在警队学过急救,在她的努力下,总算把曹祝鑫从死神手里拉了回来。
这时候救护车也赶到了,医护人员了解情况后,又给曹祝鑫注射了药物。
乔风歌让于德正随救护车一起去医院,照顾好曹祝鑫,这边的事情暂时由她和严凯来处理。
救护车离开后,乔风歌还来不及喘口气,手机又响了起来。她拿出电话一看是赵暮云打来的,立刻接通了电话。
赵暮云打电话来,正是为了李惠芬之死。
果然在乔风歌他们离开彭局的办公室后,彭局就直接给武口市公安局主管刑侦的领导胡局长打了电话,名义上是沟通案情,可实际上是投诉乔风歌他们办案粗暴,缺乏纪律。
这些个大帽子扣下来,加上那封遗书,胡局长闻言震怒,也在常理之中。
赵暮云绝不相信乔风歌他们会干出这么离谱的事情,挨了领导一阵训斥后,马上打电话找乔风歌了解详情。
乔风歌向赵暮云汇报了他们的调查情况,并言明曹祝鑫可以证实李惠芬那封遗书所写的内容不实。
“曹队呢?我打他手机,他也没接。”赵暮云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