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没这个心情……”曼小丽欲迎还拒,发出了娇喘声,“你……你轻点,别扯坏我衣服……”
“你……你坐上来,我要你!”陈剑飞粗声粗气。
“坏死了,你……不要……”曼小丽的呻吟声不断从顾天成的手机里传出来。
顾天成气得浑身发抖,他此时已经看到了曼小丽的车。
车就停在路边,像是海上摇**的小船,起伏不定。
“你并不了解你的老婆……”面具人的话在顾天成脑海里回**,他的怒火竟然渐渐平息,这或许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彻底摆脱曼小丽,拿到所有财产的机会。
顾天成冷冷看了一眼摇动的车,握紧手里的木棍,静悄悄地走进路边的树林里。
陈剑飞穿好裤子,看着曼小丽的车消失在路的尽头,舔了舔手指,一脸猥琐的笑容。
他左顾右盼,这里僻静得不像人间,周围一点亮光也没有。他摸出手机,准备打电话让手下开车过来接他,刚按下两个号码,忽然感觉一阵寒风袭来,跟着就是脑门剧痛,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陈剑飞再醒来的时候,发现一对车灯照着自己,他想用手挡住灯光,却发现自己坐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树上。他想喊两声,可嘴上也被贴着胶布。
这个时候,远光灯终于被切换成近光灯,陈剑飞这才睁开眼睛,看到一个人拿着木棍站在他的面前。
陈剑飞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到了顾天成,浑身不由打了一个寒战。
木棍从天而降,一棍打在陈剑飞的脸上。
陈剑飞哀号一声,血泪模糊。
第二棍捅在陈剑飞的胸口。
“让你搞我老婆,搞我老婆,搞我老婆……”顾天成一边骂,一边疯了一样抡起木棍打在陈剑飞的身上。
陈剑飞喊不出来,只能“呜呜”哀号。
顾天成出了口恶气,也打累了,这才停下手,用力撕掉了陈剑飞嘴上的胶布。
顾天成靠着陈剑飞蹲下来,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点上后深深吸了一口。他已经戒烟十七年了,从顾菲菲出生那一天起,他就把烟戒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却让他忍不住买了包烟。
“你别怕,你搞我老婆的事情,我打了你一顿,这笔账就算两清了。”顾天成说着喷出一口烟雾,“不过你还要帮我一个忙。”
“大哥,您说,您尽管说。”陈剑飞现在只求能脱身。
“曼小丽要你做什么?”顾天成弹了弹烟灰,看着陈剑飞问道。
“做……做什么?没做什么啊……啊……”陈剑飞话还没说完,顾天成就把没抽完的烟按到他的手臂上,烫得他不由大叫。
“为了我女儿,我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你最好老老实实告诉我曼小丽在搞什么鬼,她究竟要你做什么事,不然……”顾天成用手里的棍子又戳了戳陈剑飞身上的伤口。
陈剑飞倒吸一口凉气,额头冷汗直冒。
“曼……曼姐说是要救菲菲,就要撞……撞辆车……”
“撞车?什么意思?这和救菲菲有什么关系?”顾天成一头雾水,抓着陈剑飞的头发问道。
“我……我也不是太清楚,曼姐让我找一辆无牌工程车去苍龙县的一个地方,制造一场车祸,车……车我之前就已经安排过去了,大哥,只要你一句话,我马上打电话……让他们停手……我真的就只知道这么多了,大哥,放……放我一马!”陈剑飞平日里嚣张跋扈,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但是如今真到了生死关头,裤子都尿湿了。
顾天成沉默了,他又抽出一根烟,不过这次没点着,只是拿在手里敲着烟盒。他知道曼小丽不至于害女儿,她干这事虽然自己不知道原因,但万一真能救女儿呢?想到这里,他已经有了主意。
“什么时候?”顾天成问道。
“就是一会儿之后。”陈剑飞连忙说道。
“很好。”顾天成冷笑,“今晚的事,就我们俩知道,你明白吗?”
“明白,明白。”陈剑飞连连点头,心里却叫苦,他现在想让手下终止行动也没办法了,如今有把柄在顾天成手里,以后想报今天的仇,恐怕不容易了。
天寒地冻,顾天成拍拍屁股站起来,重新用胶带封住陈剑飞的嘴,自己回到了暖和的车里。
此时,四周泛起雾气,淡黄色的车灯像是野兽的眼瞳,从那隐秘的角落里窥探着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