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丰矿厂倒闭了十几年,招牌如今只剩下“丰厂”两个字,厂子四周的铁栅栏都已经锈迹斑斑,厂内房屋也大多倒塌,只剩下残垣断壁。
乔风歌他们看到这样的境况不由有些失望,想在这样一片废墟中找到什么线索,无疑是痴人说梦。
不过严凯还是兴致高昂,他一口气爬到矿山顶上,四下打量。
“严凯,你小心点,这些岩石都不牢固。”乔风歌忍不住喊道。
“组长,我看到幢房子,离这儿不远,好像有人生活的痕迹,我们下去问问吧。”严凯看到山脚有一幢房子。
“也好,我们去看看。”乔风歌点点头,既然来了,那么任何可能的线索都不要放过。
他们三人顺着一条小路,来到房子前。
这是一幢木屋,房子前种了些青菜,不过看似已经很久没人打理,菜地里杂草丛生。
乔风歌上前敲了敲门,门没锁,“吱呀”一声被推开。
房间里传来一股难闻的异味,混杂着食物腐烂和排泄物的恶臭。
乔风歌他们三人都忍不住捂住鼻子。
房子里看起来并没有人,乱糟糟的,地板上都是杂物,让人难以下脚。
“没人,走吧。”于德正捂住鼻子,直往后退。
乔风歌却做了个手势,示意于德正不要出声,然后指了指屋子里面。
于德正和严凯心领神会,他们看到在角落里,一张毛毯轻微起伏,下面似乎有个人躲着。
乔风歌他们三人立刻包抄过去。
严凯伸手想去揭开毛毯,可他手还没碰到毛毯,下面的人却先弹了起来。
那人披头散发,一身褴褛,如今已是深秋,却穿着单衣,像个疯子。
“杀人了,杀人了,有鬼啊……”这人疯言疯语一边喊着,一边往外跑。
乔风歌眼疾手快,一个扫堂腿把这疯人绊倒,然后扭住他胳膊。
严凯和于德正也一个箭步上来,给疯人戴上了手铐。
“别杀我,别杀我,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疯人奋力挣扎,叫喊着还想往外跑。
“别怕,我们是警察!”乔风歌把这疯人扶起来,“冷静点,看清楚,我们是警察。”
“警……警察……”疯人瞪直了眼睛,看了看乔风歌他们三个人。
“你刚才说谁要杀你?”乔风歌问道。
“谁?”疯人一愣,然后直摇头,压低了声音说,“不是人,是鬼,我跟你们讲啊,这山里有鬼,凶着呢!”
“大白天,哪有什么鬼,我看你就是装神弄鬼,老实点!”于德正想试着吓吓这疯子,看他是不是装疯卖傻。
“真有啊,不信你们听,这山里全是冤死的鬼在哭嚎啊。”疯子忽然压低了声音,这时一阵寒风吹来,“啪”一声把门给关上了,屋里瞬间一片漆黑。
“鬼来了,鬼来了……”疯子又喊又跳。
乔风歌控制住疯子,对身旁的严凯叫道:“去把门打开。”
严凯拿出手机照亮,慢慢走到门口。
这扇门看起来有些年代了,门后油漆残缺不全,上面还歪歪扭扭刻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数字。
严凯试着拉了拉门,发现门还卡得挺死,他摸索半天,才找到卡扣,松开后这才拉开门。
阳光照进来,屋子变得亮堂了,疯子终于平静下来。
“于德正,你怎么满头大汗?”乔风歌看到于德正额头直冒汗。
于德正尴尬地擦擦汗,说道:“这房间里还真有点热。”
“于哥,你这唯物主义思想不够坚定啊。”严凯笑道。
“胡说八道,把门给固定好了。”于德正轻“咳”了两声,掩饰自己刚才被吓到的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