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不知何时也赶到了医院,他远远地站在一旁,神色慌张,不敢靠近。
薄砚瞥见院长,眼中瞬间燃起怒火,他大步冲过去,一把揪住院长的衣领。
“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今天我儿子要是救不回来,我跟你同归于尽!”
院长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我……我真没想到……”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缓缓晃动了一下。。。。。。
门缓缓打开,医生摘下口罩走了出来。
薄砚一个箭步冲上前,声音颤抖地问:“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他没事吧?”宁梨紧跟其后。
医生神色疲惫却带着欣慰,说道:“目前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还需要后续观察和治疗,他长时间被困在缺氧环境,身体很虚弱,醒来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薄砚和宁梨同时松了口气,宁梨眼中泛起泪光,抬手擦了擦,喃喃道:“谢天谢地,没事就好。”
薄砚对医生千恩万谢后,转头恶狠狠地看向院长,再次冲过去揪住他。“今天我儿子能保住命是他命大,你等着,这件事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院长吓得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嘴里不停求饶:“薄先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都是我的糊涂……”
薄砚揪着他的衣领,手上的力道又加重几分,怒声吼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
院长连忙摆手,哆哆嗦嗦地说:“薄先生,我……我也是怕事情暴露啊!”
“为了不让人发现是您指使我把宁瑜关在精神病院,我才出此下策,想着把来救人的薄瑾也困住,等风头过了再放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薄砚听到这话,手不自觉地松开,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当初的错误决定,竟会引发如此可怕的后果。
薄砚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低下头,默认了这一切。
宁梨则坐在薄瑾的病床边,紧紧握住他的手。
此后的一天一夜,宁梨寸步不离地守在薄瑾身旁。
不知过了多久,薄瑾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眼神迷茫,还带着几分虚弱。
看到守在床边的宁梨,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地问:“小姨呢?她安全了吗?”
宁梨一怔,心里五味杂陈,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这时,薄砚正好走进病房。
听到薄瑾的话,他心里一阵刺痛,忍不住说道:“你都这样了,醒来不想着自己,也不问你爸妈,先问你小姨?这么多年我白养你了,真是个白眼狼!”
薄瑾听了父亲的指责,眼眶瞬间红了,情绪激动地反驳。
“爸,您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找小姨,是因为她背叛了我!她自己跑了,把我一个人扔在通风管道里,差点害死我!”
薄瑾越说越激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宁梨见状,连忙上前安抚:“薄瑾,你先别激动,慢慢说,我们都在听。”
薄瑾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
“我好不容易把小姨救出来,带着她在管道里逃命。”
“结果到了出口,她却把通风口从外面锁上,自己跑了。我在里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差点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