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梨冷笑一声。
“谈?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谈的?从你用强硬手段把我带回来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矛盾和伤害了。”
薄砚的喉结上下滚动,似是想说些什么,却被宁梨冷漠的眼神堵了回去。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打破这压抑的死寂。
许久,薄砚艰难开口。
“宁梨,我知道错了,可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太害怕失去你们母女。你就当我鬼迷心窍,给我个弥补的机会,好不好?”
宁梨别过头,语气决绝。
“弥补?晚了。你以为金钱和控制就能留住我们?你根本不懂我和欢欢真正需要什么。”
薄砚的眼眶微微泛红,上前一步,却在宁梨的怒视下停住了脚步。
“那你告诉我,到底要怎样,你才能原谅我?我愿意做任何事。”
“放我们走。”宁梨毫不犹豫地说道。
“这是我唯一的要求。你让我带着欢欢离开,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欠。”
薄砚攥紧拳头,脸上满是痛苦与挣扎。
“我做不到。宁梨,没有你们,我的生活就没有了意义。我不能让你们再离开我,哪怕你恨我一辈子。”
宁梨的泪水夺眶而出,声音颤抖。
“薄砚,你真自私。你用爱当借口,把我们困在身边,却不顾我们的感受。”
“你以为这样就能得到幸福吗?你错了,你只会把我们越推越远。”
薄砚无言以对,他缓缓低下头,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他明白,自己的一意孤行,已经让宁梨对他彻底失望。
此刻,再多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恰在此时,门铃突兀响起。
薄砚满心烦躁,本不想理会,可门铃响个不停。
他只能拖着沉重的步伐去开门,一打开门,就看到宁瑜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堆高档礼品。
“阿砚,我来谢谢你啦!”宁瑜甜笑着,语气里满是讨好。
“要不是你帮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些礼物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可一定要收下。”
薄砚此时哪有心思应付宁瑜,只是出于礼貌,淡淡地说:“小事,不用这么客气,你进来吧。”
宁瑜迈进客厅,一抬眼就看到满脸泪痕的宁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你怎么会在这儿?”
宁梨抬眸,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倒是你,来的可真是时候。”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凉意,慢悠悠地继续道:“前脚刚跟薄砚哭诉完,后脚就带着礼物上门,这戏演得可真够足的。”
宁瑜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强装镇定地干笑两声。
“姐姐,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就是来感谢阿砚帮忙的。”
“感谢?”宁梨冷哼一声。
“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打着进公司的幌子,心里还不知道在盘算什么呢。怎么,在娱乐圈混不下去了,就想靠着薄砚换个地方兴风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