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宁瑜目光落在宁梨身上,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又换上一副无辜的模样。
“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怎么好好的就受伤了呢。该不会……”
她故意顿了顿,捂着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该不会是姐姐为了留住阿砚,自导自演了这场意外吧?”
宁梨眼眶泛红,又气又委屈:“宁瑜,你别胡说八道,这只是个意外。”
宁瑜却掏出手帕,轻轻擦了擦眼角,抽抽搭搭地说:“姐姐,我知道你不想和阿砚离婚,可也不能用这么危险的方法呀,万一真出了事可怎么办。”
“阿砚要是因为这个有个三长两短,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薄砚怒目而视,声音冰冷:“宁瑜,闭上你的嘴!你要是再乱说,就别怪我不客气!”
宁瑜像是被吓到了,肩膀微微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阿砚,你怎么能这么凶我呢?我只是担心你,也担心姐姐别因为一时糊涂做错事呀。”
说着,她泣不成声,肩膀抖动得愈发厉害,模样楚楚可怜。
宁梨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反驳。
“宁瑜,你血口喷人!你明知道我不是这种人,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
宁瑜哭着躲到一旁,抽抽噎噎地说:“姐姐,你别生气,我真的没有要陷害你的意思,我就是觉得这事儿太蹊跷了。”
“哪有这么巧,你一走那条路就出意外了?”
薄砚看着宁瑜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动摇,再加上宁瑜说的话乍一听确实有几分道理。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狐疑,下意识看向宁梨。
宁梨看到薄砚的眼神,心猛地一沉,不敢置信地说:“薄砚,你不会真的相信她的话吧?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你竟然怀疑我?”
宁瑜见薄砚神色松动,哭得更厉害了。
“阿砚,我真的不忍心看你被蒙在鼓里。说不定姐姐真的只是一时糊涂,只要我们找到证据,说不定能帮姐姐及时回头呢。”
薄砚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好,我去查。要是真如你所说,宁梨,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宁梨不可置信地看着薄砚。
“薄砚,你太让我失望了。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不择手段的人吗?”
宁瑜见状,心中暗喜,脸上却装出一副无辜又着急的样子,上前一步。
“姐姐,你别激动呀。阿砚也是关心则乱,只要你没做,又何必怕查呢?清者自清嘛。”
宁梨愤怒地看向宁瑜,手指颤抖地指着她。
“宁瑜,你少在这假惺惺,你明知道我是被冤枉的,还在这煽风点火。”
宁瑜捂着嘴,眼眶泛红,委屈道:“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我真的是为了你和阿砚好。要是真的有误会,查清楚不就没事了吗?可你现在这么抗拒,难免不让人多想。”
薄砚此时眉头紧锁,内心也十分纠结。
他觉得宁梨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可宁瑜的话又让他心里有了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