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瞠目结舌的盯着眼前的人,嘴角哆嗦一番后,呐呐问道:“老身我身子骨硬朗着,你这阵仗是否有点大了啊?”
鬼刃胳膊肘往外拐,多年不见袭月刹,开口竟然也帮他说话,唯道着:“主人,总归看病后可以寻可对症下药,也是对你身体好的。”
本上神呆望了天空半响,没回复他这个逻辑推理。
我于圣宫待了几天,在此期间翻阅诸多书籍,想查询妙涵法力大增的缘由。
此时确确不知何故,身子骨越发的不如以前了。
偶尔坐在书房翻阅典籍不到两个时辰,就会特别困觉,仿若是一头栽下去,便会睡它个地老天荒。
这一日,我本是打着瞌睡。
当正翻看着一本名叫《上古十大真神出世轶事传闻》的书时,骤然打了个机灵般,转眼神清气爽了。
这本书我以前听穹烨说过,里面的故事多多少少有些真实,也多多少少有些骇人听闻,当时我特别欢喜这样的奇闻趣事,便向袭月刹讨教过无数本人间书生杜撰的书来,
将将是这本正儿八经的书,老身我是一眼也没看过。
听说是早在上古时代,这样的故事盛行流传,可是不知从何开始,所有关于此类野历世的书籍因为某些缘由,失传已久。
此时能在袭月刹的藏书阁里,能翻看到白矖鼻祖仙乐真神的传闻,委实不易。
我略略翻看几眼后,接着往下看时,顿时愣住了,书页的内容竟然被人摸去过,露出张崭新的白纸来。
这本书被袭月刹看过?
我讶然不已,拿着册子立马起了身来向屋外走去,想去问一问袭月刹这白纸里面的内容他看过没有,将将是走得太快,步伐挪到门边时,正巧和有事进门的这厮撞了个满怀。
我抬手揉了揉额头,皱眉道:“妖君好身法,走路跟老身一样,不长眼睛的。”
袭月刹一顿。
他不待我揉额头,立马就拉着我边走边道:“琰燚来了,说是阿傩的病再次复发,她束手无策唯有把孩子抱来这里让你看看。”
随着袭月刹话音刚落,我手上顷刻间变得透凉透凉的,嘴角止不住哆嗦一番,问道:“可是很严重?”
此问一出,他又顿时止了步伐向我灵台袭来。
不待我做任何反应,他已然从这片刻功夫间查探到了些事实,收手片刻,我诧异抬首向他望去:“袭月刹,你这是做什么?”
他眸中担忧暗藏三分,神情却丝毫没变,依旧是刚才那副语气同我说道:“芷汀,为什么唯有你给阿傩施法,才能压制住他体内的黑气,而琰燚或者其他人的法术,却是不行的?”
他问得我那巴掌大小的心肝噗通噗通一阵狂跳,我呆望了半响天,最终没有想通这个缘由。
袭月刹又问:“芷汀,你近来是否总是嗜睡,整日焉焉提不起精神?还有,是否最近施法时有些力不从心,总感觉大不如前了?”
他这一口一句的“芷汀”唬了我一大跳。
袭月刹通常唤我的“小阿汀”,虽然我听着酸牙,但好歹是听习惯了得,今儿一连两句,闻一闻他唤老身我的名讳来,忒是有些不得劲了。
是以当时有些不知所措,我竟然实话实说了。
我俯首叹息一声,干干笑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知道得如此详尽,连那施法的感觉都被你说到心坎里去了,果然不愧是我芷汀的好哥们。”
袭月刹立刻敛眉收了半笑,灼灼目光盯着我发怵。
我被他盯得心下慢了半拍,活不该吐露真言,就该胡乱捏个最近太过劳累的话来唬他才对。
半响之间,袭月刹又问:“你手中是否有三件神器和八荒神草?”
这个问题我是实话告知的。
当初八哥留下的盒子没有打开,也打不开,是以我手中到底有多少神草,粗粗看去该是有五株才对,当然这里面是包括了当日八哥窃取的妖界圣花七星曼珠。
袭月刹见此,心下了然,不再多说的将我领到了后阁楼中。
满面憔悴模样的琰燚,眸中尽显焦灼不安。
不由自主的来回走动,以平息心下的后怕,她时不时抬眼向正门看去,十几分钟的等待如同万儿八千年那么长久般,煎熬非常,彼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顿时琰燚倾身向屋外的人影奔去,切切道着:
“主人,阿傩他的病……”